“可你刚刚不是让他……”

“我觉得……好的。”

“别总附和我，我可不是什么都对。”方裕宁被祝远扶着走了几步路，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好得差不多了，都没什么痛了，走得也踏实的，“你不用扶着我了，我好像能自己走。”

“小心。”祝远试着上去拉住他，却又迟迟伸不手。

“好啦，别提陈芝麻烂谷的事了，你刚刚准备跟我说的事呢。”

“但是你第二天就送了我一个新的，还说是你选了好久选来的最适合我的。”祝远认真地说。

方裕宁无言以对，把祝远拉了起来，“别搞这么隆重，我能走的，你扶着我。”

方裕宁“噗”地一声笑来，“我小时候审太糟糕了，真是对不起，委屈你了这么多年。”

“千真万确。”方裕宁推开他，还试着了一下。

“是啊，那时我太混了，竟然没事玩同学镜，还坏了。”

“宁宁，你完全走不了路吗，要不我背你去？”祝远一直在教室里自习，听他们争执了有一会儿了，便过来帮忙。

“其实也没什么事，”祝远扶了

方裕宁看陆离一副十分有原则的样，急得团团转。

他们边说边走，已经到堂打了饭菜，对坐在一张靠边的桌上。

“你说的对。”祝远冲他笑。

“我……”祝远推了下鼻梁上的镜。

“第一，听听你的用词，导致的……这样说顺溜吗，你就不能换个生活化的词？第二，人家都转来快一学期了，就别一一个新同学了，叫人家名字不就好了。”

陆离淡淡地瞥他们一，走了。

“你嘛要讹他？”祝远不明所以，“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伤的，难是新同学导致的？”

“宁宁，你别喊了，他要答应，早答应了。”祝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这副镜框他了快五年了。

方裕宁把他的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诶，这不是读小学的时候我赔你的那副镜框？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时候？怎么你还在，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这幅镜框已经不适合你了，换一个吧。”

“我那不是讹他吗！结果没讹到。”方裕宁吐吐。

“不用不用，”方裕宁推他一把，“你快去吃饭，不用我，我正在这讹人呢。”

“跟我说话你张什么，”方裕宁手一挥就把他镜摘了下来，拿在手里，“你一张就喜推镜，不准推了。”

祝远注意到他的神，温和地笑了，“你就别给别人添麻烦了，我背你去就可以，正好我有事情要同你说。”祝远说着便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真的吗？”祝远有些担忧。

“我记得那时候你还哭鼻了呢，说那是妈妈给你买的，最心的镜，结果被我玩坏了。”方裕宁笑起来。

“你竟然还记得……”祝远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祝远被摘了镜，一双桃的廓更为明显，他已经看不清稍远一些的景，只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方裕宁。

“喂你……”

“对了，你刚刚说有话要跟我说，什么话？”方裕宁问。

“是六年级上学期。”祝远又习惯地去推镜框，结果摸到自己的鼻梁，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陆离冷冷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