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哭了。泪从指间溢，歉声求饶声不绝于耳。可惜，他不是在和郑霄认错。

“三下，不许喊叫，不许躲闪，不许动。我还不想伤了你的手指，听明白没？”

郑霄沉了脸，让鞭穗在他面上移动，“楚恒璃，你别把我当成你父亲。”

鞭抵在，鞭穗一挤里。郑霄淡淡开：“自己掰开。”

“我、我没有。”楚恒璃沙哑着嗓，“您是我主人。”

猎豹之姿骤然立起，郑霄一手掐着他的脖，一手直指茶几，一字一顿、恶狠狠地命令：“趴、上、去。”

“永远不要把我当成你父缺失的代替品，我不乐意——你父亲会这么打你吗？你父亲会这么你吗？”

郑霄气极反笑：“原来我是为你服务的啊，楚、老、师？要不明天我用这个针筒你？”

郑霄手握鞭柄末端，抡圆了胳膊向前挥蛇鞭，鞭结结实实砸在里，一鲜红的红以可见的速度浮现。他再次以肩膀为支挥动整个手臂，鞭在空中画诡异的∞字，从上而下斜击后迅速从下而上连击，三伤痕互相牵扯，形成一个鲜红的米字。

郑霄想他。虽然狠就是楚恒璃想要的。那他就只能，遂了他的意，试着把疼痛提到他可接受平之上。他从工箱里拿黑手上，手指悬停过各式各样的工，撬起一柄蛇鞭。蛇鞭通漆黑，哪怕凝固着血迹也看不来。它的鞭比散鞭更，垂坠明显，上手和羊靴，一威慑的觉扑面而来。

楚恒璃握剂，低想了想，“主人，我明天还要坐办公室班，可不可以挪到明晚呢？”

“明白，主人。”楚恒璃拉扯开两，上半乖乖伏趴在茶几上，呼一。

“是的，主人。”楚恒璃愉快地说。

冰凉的茶几玻璃贴肤，楚恒璃望了蛇鞭最后一，把脸埋臂弯。

“对不起。”看到熟悉的冷笑的楚恒璃立打了个了冷颤，“请您原谅，是我僭越了。”他从剂的盖里透明的，直到漫过30毫升的标尺，握着硕大的针筒往后。尖端轻而易举破开，戳到

“您的论文，”楚恒璃低声下气地说，“我把您的所有文档都拷贝了才开的病毒……哎呀！”

“这什么？”

“嗖——啪！嗖——啪！”

蛇鞭挨着两边的手指，竖劈下来，雪白的谷和峰上的嫣红为一。楚恒璃没动，小却在疼痛中剧烈收缩，大内侧的肌持续弹。

疼痛会让收缩，了再去，受内的致，每一次都撞击到伤痕累累的，看着下人痛哭着往前爬又被抓回来……郑霄鼻息加重，从工箱里拿无针的医用针筒和剂，丢在他前。

一个富有技巧的8字型连击贯穿，贴着袋底，直达尾椎。郑霄拂过他绷的手指让他松开。自然而然地聚拢，红的推挤在一起，痛上加痛。红从正中央幽密的向两边扩散，峰上十个苍白的指印还没消下去。

“嗖——啪！”

楚恒璃忙不迭照，手指接到沁血丝的，忍不住闷哼一声。缀在雪白的谷底里，这是他上最后一块没受惩罚的地方，即将和残暴的蛇鞭行亲密接了。

“没有，没有，只有主人您……”

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