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不要忍了，你早该大哭一场了。”楚清寒依然搂着怀中，轻声说。墨玉的依然随着雷声颤抖，却不似先前那般烈了。他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安定，可以稍微遮蔽，他心中的恐惧。

肩膀上传来的觉，楚清寒知，那是墨玉的泪。

“楚大哥，我好疼，好疼啊……”他说着，泪更快的落下来，晶莹如同清晨的珠，“他们打我，他们说我该挨打，该受苦，可是，要到什么时候为止哪？我快要受不了了，我怨恨我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会醒过来？醒过来，就会继续疼，不是吗？我娘病了，五年前就病了，她吐血，他们却不找人医治她，反而打我，我……”

“墨玉，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楚大哥来保护你。”楚清寒只觉自己多年

楚清寒没有打断他，他知他心中有太多的苦，让他多倒来一也好，他已经，够了。

过去那刻骨的痛，不断侵蚀着这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灵，昏暗中，墨玉的影是那么单薄，难以想象这稚瘦弱的肩膀，到底背负了多少沉重。陷回忆之中，他的双手不自觉的抱住自己的肩膀，在床蜷缩成一团，他从没有人可以依赖，一直以来，都只能以这个姿势，一分一秒的，熬过漫长的黑夜。

墨玉的颤抖终于止息，抱着楚清寒的手臂也缓缓放开，楚清寒也松开他，让他靠在床，微微气。

大的痛让他说不下去，哭得凶狠，消瘦的双肩都在微微颤抖。前的衣衫早已皱，被泪打又打。

到现在，才哭来吗？楚清寒心中满是怜和心痛，他知墨玉有多，那样的毒打，都不能让他落下一滴泪，帮他上药时红了眶，也是把埋在枕里不让他看见。他他的韧，却又不希望他如此勉自己，他就是像让他想现在这样，把最脆弱的一面，展在他面前。

“墨玉，没事了，都过去了。”楚清寒凑近他，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却发现那晶莹如珍珠的泪，还在一颗颗落下来。

多少年前，楚清寒还是个孩的时候，又何曾没有经历这样的夜晚？又何曾没有过自压抑住泪的倔？相似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墨玉，更加理解他的痛苦。只是对楚清寒而言，因着师父的现，他的痛苦戛然而止，但前的孩，却是独自煎熬了这么多年。

墨玉的声音清晰而略带急促，呼还不太均匀，但终究，能说话了：“他们以打我为乐，他们想要看我哭，听我惨叫，想要我求饶，可是我不能，我不想看见他们得意的样，我要忍，咬破嘴也要忍，可是……楚大哥，我好疼，真的好疼，我恐怕，就要忍不住了……”

”他再也说不别的话，却在低声呜咽。雷声的间歇中，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冰下的泉，艰难的淌，却一直没有停止。

烛光闪烁中，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依然带着酒后的红，然而那满面的泪痕，却让他显得那么憔悴。

墨玉的目光有几分飘摇，带着那么刻的痛，仿佛陷在过去的岁月，不能自。仍在不时哽咽，但他却倔的，非要说下去，他害怕，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听了。

雷声渐渐退去，雨却愈大了，打在窗上，发不间断的噼啪声，冲刷着，地面上一切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