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没变成人的时候，是你一直养着我，为什么我长大了，你又不要我了？”小锦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喜鱼啊，我可以一直变成鱼的啊。”

“若是喜你，怎么会赶你走？”江予反问。

一边正喝着月渊特意煮的汤的江予叹气，心这果然是喝长大的，真能哭。

那时候，李温清想到那时候，他还是小童，哪里知忽然现在池塘里的红鲤鱼，居然会长成个小姑娘啊！“你是妖，我是人。”

江予看着那小粉拳锤的，只觉得有些搞笑。一抬，却看见一人影怵在门前，顿时话音一转，“你有没有想过，他是讨厌你呢。”

“长哥哥是怕我被他师父发现，才赶我走的！他以前在所有的小鱼里面，最喜我了！”听到这里，小锦十分不服气的站起来。

李温清愣住了。

“怎么了？”但是见着一个妹哭得这么伤心，江予觉得这汤也喝不下去了。

妖胡来。”

想到这里，李温清迈起步，又朝房间走去，他还是要劝一下这个傻姑娘才行。

小锦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江予，慢慢摇了摇，“才不会呢。”

“长哥哥，你太坏了！”小锦抹了抹泪，一跺脚推开李温清冲了房间。

屋内，小锦趴在桌上，轻车熟路的又哭起来。

只是这次小锦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缠着他问为什么，而是低下了，“娘亲说，如果一个人很快的回答你的问题，他就来不及撒谎。”

“长哥哥赶我走。”小锦锤着桌，“讨厌死了！”

“不喜。”李温清毫不犹豫，犹如条件反一般回答来，主要是小锦每天问这句话问的实在是太多了，导致他一听见这句话就会如同往常一般回答来。

刚走到门，便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泣声从门内传来，李温清脚步一怔，似乎被定了一般，再也迈不动。

江予一笑，心这小姑娘还懂的啊。“你怎么知？万一他是真的讨厌你呢？喜一个人，当然是捧在心尖上着，怎么舍得

“人与妖是不一样的！”李温清听到她这么问，又是一叹，人与妖素来是敌对的双方，他们修之人，就是为了降妖除而存在的，更何况，自己师父那么恨妖族，若是让他发现这条傻鱼在这里，李温清想到这里，浑打了个激灵，连忙开，“你赶下山去吧。”

“你为什么总是要赶我走！”小锦也有些生气了，李温清每天与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让她赶走，可是她什么也错啊，李温清为什么要赶她走。“你不喜我吗？”

李温清叹气，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让小锦留在这里，那样傻乎乎的，要是被他的师兄们逮到，岂不是死路一条。

李温清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前的池塘，恍惚之间似乎看见那时候年幼的自己趴在池塘边，所有的小鱼都被吓得飞快游走，只有小锦傻乎乎的在他手心里啄着鱼，后来，再大一些，小锦还敢趁着自己能呼的那一会儿，趴在他手心蹭他。那时候，自己刚来观里，他是最小的师弟，师兄们忙着修行，没空他，只有小锦有时候会和他玩一会儿。

“有什么不一样吗？”小锦听不懂，人与妖不都是这天地育来的生灵吗？“人就不可以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