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之时，到了夜晚，已经飘起鹅般的大雪。积雪停积在院里，与一树血红般的梅相映成画。

江予看着那盏灯，抬一看，月渊正靠在自己房间门，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着他手中碧翠玉的烟杆光华转，一缕青烟似云雾缠绕渐渐升起，似乎也看见他回来了，月渊隔着青烟缭绕冲他扬了扬嘴角，烟杆随手往地上一丢，就转回了房间。

“当然了。”

江予心中一沉，原来重明是老去了么……月渊以后，会像重明一样吗？

“那九尾狐大人也会老吗？”小雪似乎也在想这个，十分好奇的看着槐树婆婆。

啪嗒一声，烟杆掉落在地砖上，那火光也渐渐熄灭。

月渊死过一次了？江予睁大，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槐树却怎么也不肯开了。

纠结着这些问题，再回过神，已经被小雪带回山神庙了。江予抬起，黑暗之中的山神庙亮着黄灯光，神牌之上也了一盏明灯，刚好照亮江予他们回来的路，是月渊的吧。

“天气真冷啊。”江予瞧着外面已经铺满一层雪的石板，放下手中的书本，看了看小雪，“你应该很喜

江予放轻脚步声，捡起地上那支烟杆，想将它放月渊门的那个小篮里，却发现小篮似乎夹了张小纸条。

人类亲密，弱小又善良，和平的时候还好，一旦天下不平了，他们这些弱小的妖怪没了庇佑，灭族是迟早的事情。”

“我靠……”江予瞪大睛看着月渊已经闭上的门，敢情月渊是打定主意自己会帮他捡东西吗！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传小纸条吗？江予翻个白，心中虽然停不下来对月*老古董*傲*渊的吐槽，却是笑着将纸条放了怀中，脚步轻快的走回自己房间，又将它收了自己那个小屉里，一拉开屉，那本便放在最上面，江予将纸条放好，皱皱眉看着那本书，这本到底是月渊拿来养谁的啊！

“槐树婆婆，妖怪都会死吗？”风疾停在枝上，他和小雪都是被捡来的小妖，之后见到的月渊，也是逾越千年的大妖，几乎没有妖怪也会死亡的认知。

“就连女娲娘娘，都有老去的一天，又何况九尾狐呢？”槐树轻轻的笑了一声，“只不过他们，活的比大分妖长一些罢了，重明鸟不就老去了么。”

江予愣了一下，伸手将纸条拿起来，果然是月渊的字迹，上面写着‘天冷，盖好被’。

那……江予的脑中浮现月渊的脸来，有些纠结的想着，月渊也会死也会老去么？

第32章参猿篇

小雪和风疾在一边讨论槐树是不是又沉睡了，江予却是咬想着刚才槐树那句话，她怎么会说，月渊是死过一次的呢？青骨和月渊他自己，似乎从来就不愿意提起他的过去，那时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与平时早早就已经安静的山神庙不同，除了月渊的房间已经关灯，其余的房间都是一片澄亮。大厅内烧起温的火炉，江予和小雪围在炉边，风疾贴心的从另一搬来一个小桌，放在旁边，方便江予看书。

“更何况，九尾狐他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妖了。”槐树的声音越发沧桑，似乎是在回忆十分久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