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订对，嘿！这老儿带完咱那届就退休了，回了老家养老，耐不住手又来教书。

我拿着两个手机，一个和小海视频，一个和我妈视频，我爸老早另有女人，他今年索把那女人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带过来。

我都惊了，问她，“

小海最后累得嘴都闭不住，粉红的尖在外，直让我丧心病狂，想把他拆吃腹。

“哥哥好，节快乐！”

过年对我俩来说着实是煎熬，除夕夜里，我们是开着视频过的，我在我太家，我太是大小，生了好几个，我光爷爷就四个，还有姨，一大家人都到村里大四合院集合，家里真是沸反盈天。

“不用了妈，我们已经睡下了。”

“孔友亮！教数学的是不？一个老，半秃，教书和说相声儿似得！特别逗！”

“唉，不对不对，不是哥哥，叫嫂嫂。”

“不知啊，也是我的中老师啊，特聘的呢还是。”

这瘾，比冰还大！

我妈他们家过年打牌，一会儿就挂了视频，我和小海一边絮叨，一边跟那孩雪球。那小姑娘一阵儿和我混熟了，也凑过来和小海视频，带着一只耳机跟他拜年。

“嘿！你这个小孩儿！再对老年人不尊敬，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夫撩拨少年狂！什么叫一杆老枪扫天下！”

我把画册一放，一把抱起他，“你再骂我氓！我坐实氓给你看！”

“对对！我的数学就是他给妙手回，起死回生的！”他睁大睛，拍着手。

“呸呸呸！臭不要脸！”

氓。

小海妈一嗓吓得我俩赶推开彼此。

“我的中老师啊，他不是在省重教书的吗？”

“好好，快睡吧，累了一天了。”

我没必要对个十三岁孩生气，那小女娃还算听话，看见我叫了声哥哥，老老实实坐在一边。我爷不待见她，对她恶声恶气，我就拉着她去院里堆雪人玩儿。

我教坏小朋友，小海想骂人，可是当着小孩儿的面儿也不好意思，只能着鼻认了。

那小姑娘居然十分懂，叫他：“嫂嫂，要发改红包的。”

“老氓！你比我大十岁呢！你可别忘了！”

大雪落了我俩一一脸，可是我们分不开，我望着他，他望着我，视线一，就不由自主又贴上。

我在他家又盘桓了一天，纷飞的大雪里与他一起买年货，逛了逛他就读过的学校，七八糟聊了好多无聊的小事，聊到最后，我们还有同个老师。

“海，给你俩放个电毯不？”

小海眯着笑，脸颊冻得红红的，笑一细白的牙。

白茫茫的路上没有半个行人，我两个缠得麻似得，推推搡搡躲到路边挂雪的松树后，他抱着我的脖，吻得不上气，雪一到我们呼的气，就化成了微凉的滴。

我们松了气，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把锁好，一转，大灰狼一样扑过去，我们俩一儿声儿都不敢，小海咬着被角，清秀的被□□憋成红，在他的床上行这脏事，令我又刺激又罪恶。

我爹妈情不太好，没离婚，分居多年，他俩对我都不错，就是不再相了，不过我很怀疑，他们这牵线搭桥的婚姻，也无所谓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