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一舞终了，两人抚琴执剑相对，自然笑意无穷，心有灵犀一通。

满楼想了一下那场景，哭笑不得。而且这人，天天都脑里在想些什么，还能不能有大侠的样了。为了防止下一个话题从炕到更奇怪的地方，七少认真地生地扭转到正事上：“说起来那两个人，我的睛据我爹他们说是天盲，请了许多大夫都说没办法，他们为什么会说的信誓旦旦？”

陆小凤却一皱眉，单手抚上他的睛：“放心，再见到那俩老不死的，我一定让他们把治你睛的法说来。这世上虽然血腥杀戮丑陋的东西不少，但总归还是值得一看的，我一定想办法让你看到。”顿了顿似乎觉得话题太沉重，他又凑过去努力把自己的脸印在满楼的睛里，“等它们看得见了，一定要首先看到的就是我这张英俊的脸！”

满楼抿一酒，。

“什么叫幺蛾？”满楼拍了一下他脑袋，“那都是我哥，不许你编排他们。”

“你先起来。”饶是七少腰好，够韧，也抵不住某人一直往下压，看都坐不稳要用手撑地了，七少终于佯装淡定地提醒某人。

侠骨柔情，快意江湖，如是也。

“呵。”陆少侠着脑袋气，却还学不乖，着脸笑，“你也说了，那只是哥哥，我可是你未来夫婿，所以咱们俩一定要躺在炕上一起编排大伯哥才行，你看街里街巷还有小话本上都是这么说的。”

陆小凤嘴角带着狡黠的笑，继续压，然后在他撑不住的时候环手一搂，将人稳稳地带到怀里，地拥住。“时辰刚好，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似乎跟桃酒一样在酒窖

“那它们可能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满楼推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回答。

“今日也算得偿夙愿了。”陆小凤想起梦境中被一篱笆隔开的两人，再想起方才同沐在一片琴声剑影中的他们，心中满足而得意。

偶尔放纵，偶尔恣意，偶尔忘却红尘己，随心随随他去，又是一番难得滋味。

......

“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梦吗？”陆小凤回到他边，替他倒了杯酒，月光下泛着桃泽，甜甜香香的，氛围很。过生辰嘛，又不是摆擂台耍把式，不需要一醉逞英雄的烈酒，就这样柔情意的，正合适。

“......说真的，你那几个哥哥，不会再什么幺蛾了吧？”陆小凤忽然想到这一茬，万一他们只是暂时收兵，那十日之后自己带的走满楼吗？

从甫生就耳提面命潜移默化的东西，不声不响地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人生需要这样的负累，才能着青天踩着实地走得稳稳当当，才能无愧于稚儿未降的无暇初心。可是生命不只有开始和结束，不只有愧和无愧，还有快乐。

“可惜我看不到陆兄的舞姿，一定优的很。”满楼玩笑。

陆小凤俯倾过去，扒开他往里面瞅：“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其他的人睛看不见都会有伤痕啊或者变形，为什么你的看上去跟正常人的毫无区别？”岂止毫无区别，简直更好看更勾人。

陆小凤顺着往后靠，继续瞅。

这情怀称之为——洒脱。

他一下靠的这么近，说话的气息都在满楼脸上，七少不可避免地又红了脸，往后躲：“都说了是天盲，生下来并不知是瞎的，后来才发现看不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