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什么？”齐真有些张，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巫真握住了他的手。

齐真略一顿住，回应了她：“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我们这是在哪里？”齐真抬起来，环顾着四周，才发现刚才还白茫茫一片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些暗了下来，温度好像也降了些，让人有些凉意。

“他醒过来后，我会怎么样？”

“记不清了。”她说。

“是谁？”齐真轻轻地问，他觉那里有谁在无声地呼唤。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年轻女人微微抬，慢慢张开睛，看向齐真。

他的发像想象中的一样柔，从微微起伏的能受到他的呼，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巫真直起，手却没有从泡泡球上拿开。

“你等了多久了？”他再次向她走近几步，近到几乎就快到了泡泡球。

突然一切嘎然而止。

他停住了步。

消失

“他呢？”齐真看向姜妄，轻声问。

“是姜妄吗？”他试探着，一步一步向那里走去。前方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人，没有动静，好像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也记不清了。”巫真低下也看着姜妄，睛甚至都快要合上了，仿佛可以上站着睡过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有些放肆的笑声，有些隐忍的哭声，有男人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快些。”她促。

齐真听见她淡薄的嘴微启：“你回来了。”

“谁在那里！”他大声喊。

是年幼的姜妄。而这个年轻女人，赫然是齐真梦境中化过的巫真。

“唤醒他以后会怎么样？”齐真忍住想离的望，他不能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能这么清醒地遇到这两人，他有预，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他看向巫真，她却没有说话，只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泡泡球，不断重复着“你回来了”。

二人隔着姜妄站着。巫真睑半抬，神涣散。

“等你，唤醒他。”巫真说话越来越吃力，手上却越来越用力，她用力握了齐真，甚至让他有些吃痛起来。

“我们都在等你。”巫真轻声说，生怕打搅了沉睡中的姜妄。

齐真眉微颦，犹豫了一下，伸手来，试探着将手轻轻地覆上了巫真的手背。

豫着走向一个方向。

齐真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因为前方的景象开始一一显现了。

“快些！”

“嗯。”她轻轻抚摸着泡泡球，球中的小小姜妄抱着自己的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

一个年轻女人伏在一个小小的泡泡球上，双手搂抱着，闭上的双看起来安祥又温柔。泡泡球中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影，瘦弱单薄的少年双被蒙住，白发短短的，只到齐耳位置，看起来既柔又可，既可怜又无助。

不，不是错觉！

“唤醒他以后，他自然就会醒过来了呀。”巫真像是觉得他的发问有些奇怪，撑着抬起看了他一，又耷拉下去。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半晌，齐真向他们走了过去。

她顿了一顿，似乎回过神来，将手了来，却是反过来覆在齐真的手上，微一用力，带着齐真的手穿过泡泡球，摸到了姜妄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