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傅挑了挑眉：“哦？朕还真不知，互相竞争的御雀间还有兄弟义气。”闻人燕还想争辩，他摆了摆手打断，“罢了，朕既派得他去，也就没打算追究，以后没事少在朕面前提他。”

他虽认定李傅不会让他当个小卒，但也以为多让他在左军中当个先锋或者副将，哪想到李傅竟将自己的士兵全他手。他有哆嗦地：“皇……皇上，这……使不得……”

闻人燕只得低称是。

帅，俞启之率领右军。”

闻人燕顿时怔住了。

闻人燕禁不住皱眉慎：“你这些话才七八糟呢！”

罗钧安乃三朝元老，封骠骑大将军，因年事已，虽有军中大名，却不行军事多年了。然朝中上下除了他，也的确难有让皇太后和李傅都难以挑刺之人。俞启之是俞呈之堂弟，同为张末门生，那么不用说，率领左军的定是李傅的人了。

“我……皇上，才只要能为国家抛颅洒血就心满意足，才只是一个近卫军左使，如何能当此大任？”

天权三年十二月，天武帝终下旨大军北伐。大军兵分三路，骠骑大将军罗钧安率主力队由

李傅拉他起来，脸依旧有些晴不定：“麓青也会潜伏在军中，若是有需要调派御雀，则可吩咐他执行。”说着给闻人燕一块金牌。那牌造型跟御雀表明份的令牌有相似，只是上面并无刻字，且吊挂着一撮绿孔雀的翎。

“他只是兄弟义气，望皇上不要怪他。”

闻人燕在对方放开自己后，了被掐得发红的脸颊，：“皇太后也同意了？”

李傅其实知他不会胡来，这话也仅仅是提醒而已，见他恼了不禁笑着拥他怀：“闻人，朕答应你一定会替你找到，当你归来之日，便是你们相认之时，所以，答应朕，一定要回来朕边。”

果然，李傅顿了顿接着：“左军，朕给你率领。”

闻人燕下跪行礼正：“谢主隆恩。才定当肝脑……忠肝义胆，誓灭夷军！”他本想说“肝脑涂地”，记起李傅不喜他说不吉利的话，便生生改了。

李傅啐：“朕不许你去你非要去，朕让你去你又使不得！你真是成心跟朕对着不成？！”若不是如此重位，闻人燕就算怀雄才也无法施展，与其束手束脚不知是否会被一群庸俗善妒之人害死，还不如把他直接推上去，更何况，他也需要借此机会扶植自己的心腹形成势力。

“呸！你敢抛颅洒血试试？！”李傅掐他脸，“给朕听着！无论如何活着回来！否则看朕怎么整死你！”他气得七窍生烟，完全没在意若是闻人燕没活着回来自己本没法再整死他一次。

闻人燕心惊，虽有猜测过李傅早已发现，但他一直不声，便心存侥幸，没想到会在此时挑穿。

“嗯，”李傅哼哼鼻，“颇费了朕一番功夫，如果你再多意见就不用去了。”

李傅着他的下抬起，盯着他：“朕听说由于行军不得携眷，军营中士兵之间有不少七八糟的事。你给朕好好着自己，不是麓青还是别的什么人，若敢让人碰你一发……”

见闻人燕有些讶异，李傅便不咸不淡地：“现在这御珍阁中，怕是他最有能力也最会用心护你周全，毕竟他还曾冒着欺君之罪助你盗取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