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近女司棋劝：“娘娘息怒，莫要伤及凤。那个舞姬刚怀上就被升位为妃，若诞下的是龙恐怕地位会更，要不要婢……”

“闻人？闻人！”李傅不禁摇晃着旁之人。那人满冷汗，皱着眉发梦呓，显然是被噩梦魇住了。

闻人燕如遭重击，猛地抬起来，看见李傅那张俊无双的脸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李傅本比他年长几年，可这些日他在外面风餐宿，李傅却是依旧养尊优，不过一年多过去，两人看上去竟像是年纪相仿了。

帘后传来男的声音：“皇太后不用担心。闻人燕的我很清楚，皇上的病我们也是知的，要离间他们并不困难，就请等属下安排的好戏吧。”

“不行。”皇太后打断她，“毕竟是难得的皇族血脉，留是要留住的。倘若是龙，那就以他母亲低贱无法教为由，接过来由本养。只要在他懂事前除掉那两个贱人，说不定比已成年的琼王更有利于我朝正统。”

“还是娘娘思虑周全。”

李傅笑：“你我之间就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父皇听了一辈的万岁，又当真活了几年？”他握了闻人燕微颤的手，与他并肩伫立在城楼之上，敛去笑意，“闻人，朕恨当年年幼无力，让夕惨死夷疆，亦恨有无珠，情错付。如今，在朕旁的，就只有你而已。”

闻人燕一向只是浅眠，一晃就醒了，只是愣了片刻才发现李傅正蹙眉盯着自己，而自己则因梦境惊了一冷汗，浑的旧伤如火烧般灼痛。他很清楚，上的伤已经痊愈，这反复发作的灼痛显然与伤病无关，却是无计可施。

“啊哈……嗯啊……哈啊呜……”

“好一个闻人燕!”摒退闲人的宁禧内，迦懿皇太后摔杯怒，“骗了本的半边虎符，还堂而皇之地住到渡央里去，祖宗家法都被这个贱人毁了！皇上也是被迷了心智，越发癫狂起来，推行的所谓新政越来越不把先皇重臣放在里了。若然再等闻人燕那个下贱的诞下龙儿，我朝危矣！”

他略带颤抖地握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皇上是天之骄，自当长命万岁。”

“闻人燕，朕要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内外无人再敢欺你辱你。万里河山，朕独与你分享。”

皇太后望向那锦绣珠帘后的影，冷声：“人是你捧起来的，你说该怎办？”

你懂朕的意思吗？她生下的是我们的孩，将来，哪怕朕比你先走一步，那孩也必会敬你重你。”

闻人燕顺着李傅的目光望去，此乃京城最之，能把整个不落京尽收底。只见以祥安大街为中轴线，两旁房屋鳞次栉比延伸至郊外。远云山隐秀，极目远眺，仍看不尽天朝疆土，无限风光。

“才也不太记得清，好像是攻打夷族落时的

李傅沉声问：“你噩梦不是一次半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人和好后这一个月以来，李傅缠着他每晚留在渡央，名副其实的同桌寝同被。可正因为如此亲密无间，让他发现，除非因放纵的情事力竭而沉睡，否则闻人燕总会被噩梦魇住，无法安眠。

闻人燕低不语。

李傅着他的下迫他抬看着自己，脸上已有怒意：“回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