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燕不禁反了个白，：“那是因为第一次拒绝了之后被你揍了好吗？”事实是被这个恶劣的皇帝脱掉打十几下。

可能只是因为太久没经人事吧。

李傅见他真的神情困倦，便不再逗他，帮他好被搂在怀里，在额轻轻一吻：“好好好，睡吧。”说罢，他低看着闻人燕熟睡的脸，微微蹙眉。

那天之后，张末一党之前过的事陆续被掀上台面。其实原来御雀就捉到不少把柄，只是时机未到，李傅在手中并不拿来用而已。新政推行以来，张末手中权力逐渐架空，兵权又在征讨夷人中被闻人燕拿了，已成弩之末，此刻被李傅连起，抄家罢黜。

李傅冷笑一声：“要不是顾念她的养育之情，朕会留到现在才动手？她整天吵着要把炎儿接到宁禧，真以为朕不知她安的什么心么？掉张末是给她个提醒，要是她安分守己，依旧能在中安享清福，倘若还不知收敛，也别怪朕不给面了。”

午后，在御书房内跟内阁谈事结束，其他臣识趣地先行离去，只留下闻人燕和李傅。没有外人，闻人燕上前：“你刚才的意思是要开始对付张末了。然皇太后毕竟对你有抚养之恩，还是要给她几分面的。”

宁禧还是那个宁禧，李傅在旨中已表明张末恶行与皇太后无关，不作连坐。然而谁也知，那个皇太后已经不再是当年趾气扬的皇太后了，就算俸礼制没变，那宁禧还是显得冷清了许多。

闻人燕：“以皇太后之聪

为“御雀”，闻人燕本应武功扎实，是以以前李傅从来不需要“留力”，一些他人承受不住的玩法闻人燕也没有问题，可昨夜不过稍微刺激了一，居然就昏了过去。

怀闻人燕被时样。

李傅稍愣，他倒是差忘记这些了，嬉笑脸的凑上去：“那是因为朕喜你的啊。”说着那手便摸了上去又又的。

闻人燕知他心冷手冷，再劝也无用，只得默默叹了气。

“昨夜中秋宴，早就说了今天不早朝了。跟内阁议事也在下午，朕早上可闲了。”自李傅推行新政以来，扶植了不少自己的亲信近臣，后来脆纳到本只是负责起草文书的内阁之中，使得内阁变成军政心，直接听令于李傅。这样一来，张末也成了空有丞相之名，却早就被架空的空壳了。

“可是我真的好困。”闻人燕打了个打哈欠，转把枕在李傅的胳膊上。

“闻人燕，你迟早都会在我手里的。”纤弱的少年脸上与年纪完全不符的冷冽。

闻人燕被他得无法安睡，无奈：“皇上，你该早朝了。”

闻人燕的似乎差了很多。

李傅拉长着脸不满：“哎，你也蹭鼻上脸了，以前从来都不拒绝朕的。”

昏黄的烛光一阵恍惚，房中已多了一个人影。靠在躺椅上的迦懿皇太后似是早已料到来人，甚至没有睁开，只是懒懒地：“你终于来见本了。”此刻的她显得有些疲倦老迈，她筹谋半生，就是为了张家的门楣福荫，此刻却无力回天。

“你有完没完。”还没睡够的闻人燕拍掉在被下不安分的手，转过脸想继续睡。昨夜李傅抱他到浊清池清洗，过程中醒来后又被李傅缠着了两次，他累到恨不得睡到明天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