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闻人燕颤抖着声音，由于药效，他的肤泛着一层异样的红，若不是李宏以重压制着他，恐怕他已经难耐地自浊起来了，“不要让它靠近我。”

李宏得意地瞄了李傅一，然后像对待般拍拍闻人燕的脑袋，：“乖，快说，我知你恨极了他吧。”

闻人燕急着喊：“他……他喜绑着我……还有至今还像教育孩般打我……等等！停下！他用细铁杵堵着不许我发，我求他……别再过来了！”那铁笼终于停了下来，闻人燕的嘴毫无血，明明很，心却如坠冰窖。在御珍阁的训练中，他对各刑讯手段也有所了解，他明白李宏在破坏他们的联盟，想让他们在崩溃的意志中彼此怨恨。

李宏满意地听着他们逐渐动了真怒。他当然知他们一开始只是被迫互相指责，然而面对笼逐步迫近的恐惧，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拿说话的分寸，说来的话往往会变成利箭狠狠在彼此心上。

“因为我也瞎！喜你这个不知好歹又蠢又傻的白痴！喜到宁愿跟你一起

“他……用了各的手段。”

“说清楚！”李宏怒喝一声，属下立即把笼往闻人燕的方向推来。

李宏扯着他的发，让他直视前方的笼：“说我不知的，譬如，在床上他是如何调教你的。”

李傅比宝石还明亮的眸，此刻闪着暗光，如平静的海面下翻的暗涌，他必须竭尽全力，才不让怒火烧毁他的意志：“他不知好歹，蠢钝如猪，放着江南自由的日不好好过，偏偏自己投虎，累己害人。”

“那是什么狗自由？明明是你抛弃我了！还有将军府和军中都有你安的人，你本就不相信我！”闻人燕的神开始涣散，受到药煎熬的他显然更难保持清醒的理智，他开始情不自禁地扭动，把发疼的抵在糙的地面上，甚至有渴求坐在自己上的李宏给予更多的刺激。

“哈哈！无辜？难他不是夷人的细作？当初是谁拿着戒尺给我输忠君的戒条？我就知，哪怕只是一个替，也比我重要百倍！老真是瞎了狗才会喜你！”

“很好，你得很好。”李宏低亲了闻人燕被汗濡的额角一下，此时属下把铁笼转了个弯，往李傅那边靠近，李宏转过盯着李傅，“你呢？”

——拖延时间。闻人燕并不知李傅是否如李宏所言还有后着，但是这些年来，面对各明争暗斗，险计谋，李傅总会有釜底薪的办法，更何况，听从李傅命令，已几乎成为被其一手调养大的自己的本能了。

“是，我恨他。我恨他荒心，连我的亲生也不放过。”

在无数次调教中熟知对方的李傅，自然明白闻人燕受着怎样的折磨，但为了让李宏满意，他不得不继续反驳攻击：“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才会让夕无辜丧命。人人以为你和顺内敛，其实你脾气比还倔。”

“你当然瞎！你不瞎会自己跑到李宏那？早就警告过你不要靠近他！你从小到大都这样，表面听话了内里还是一副，然想坏事又坏得不够彻底，你若真狠下心来攻皇城还会变成如斯模样？”

“是是是！是我咎由自取！所以你跑来什么？！让我自生自灭不要污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