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微微发疼，像被什么虫蛰了一下，掌心已经了。

有一阵老皇帝偏好在室外与人行事，即使在白日也甚少避讳，于中假山背，树丛里或随便什么稍有遮蔽的地方临幸人，全不顾有没有人路过，人时常回避不及，或有时候被人撞见，老皇帝也全不在意，遇上撞见之人姿好些，索拉来一同行事不在少数。

一夜好眠，早上醒来时，思安在枕边发现一缕金，折太黄灿灿的光芒。

盛开的牡丹丛中，他看见两男人的叠，其中位于上方的壮男人用手臂环着另一个人的肩膀和腰，某天然原始的律动震得枝的牡丹簌簌落下，下方的男人随着壮男人的动作一阵痉挛，抬起脸，更多的如雨而下。

思安的脑袋一片空白，别人为他手渎与自己手渎的刺激相差是大的，仿佛需要调动全所有的知觉去味这样一次难得的兴奋，完事之后，思安竟觉浑脱力，任由温行为他脱去脏污的衣服，再盖上毯。

因中此风盛行，思安于男女之事开蒙早，但母亲束严格，尽量不使思安受此风影响，当大多与他一般年纪的兄弟喜将目光往那些灵的女甚至年轻妖娆的妃上瞟，并聚在一起谈论女的丰细腰时，思安总觉索然无味，比起女，他更愿意看偶尔经过条板正的皇守卫，只是还懵懵懂懂，不知什么喜不喜。

之前拿给村妇，后来妇人死，镯落于泥土，当时情况危急逃命要，思安以为再也找不回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又现在枕边。

思安于男女之事最初的理解，几乎都来自那个喜纵情声无不的老皇帝亲爹。即使甚少机会见到这位生父亲，作为帝王，他得喜好渗透于廷生活的方方面面，居于其中的思安理所当然会受影响。

老皇帝以享受为天下等幸事，中有喜殿，专事调教嬖以供享用，殿中设内官，研究各房中和助兴药，在喜殿当差的人比在皇帝寝当差的还多。内常开一小宴，令参宴人着各各样薄轻衫，老皇帝最于宴上评品比较，评最者于当晚侍寝。

“还在回味。”他听见温行在耳边笑，吐息居然还能引起他一阵发颤，赶闭上睛。

最后他仿佛听到温行低低的笑声。

位于下方之人，正是那位永远让思安觉得陌生的皇帝亲爹。

老皇帝对的喜好无关男女，后不仅有嫔妃，也有男娈童，因此思安知男人和男人是可以在一起的。但是知和亲瞧见完全不同。

它被清理净，没有血迹也没有尘土，静静躺在思安手心，思安想了想，还是把它裹怀里。

是他的镯。

这一幕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思安吓得掉就跑，

这是一只嵌宝金玉镯，玉打磨光，连接金上错落几粒细小的宝石，致可，是思安母亲留给思安为数不多的念想之一，叛军杀来时，思安只来得及带着这只镯逃跑。

思安便是那时不慎撞见他与一男行乐。

第六章

昨晚最后离开帐篷的是温行，谁将镯放在枕边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