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急死了，霍戎看着他在那里狂鼠标和刷新，一要帮忙的意思的没有。昨天他就给远说了他的分数，结果赵远不相信，还给他说是骗术。

班主任是挨个通知成绩，给赵远迅速报了分数后，他说了句恭喜，叮嘱了句让他记得来学习填志愿，就准备挂了。

赵远四肢都缠他上，缠得很。霍戎像抱孩那样抱着他，抱着他的腰、托着他的。赵远一边喊叫着，一边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嘴在他脸上狂地亲着。

班主任那里，已经查到了全班同学的分数，正在挨个通知。

他就等着赵远查到后兴地起来。

“真的，”老余已经见了太多的六百分，对赵远这个还是很淡定，“没想到是吧？我也没想到，你还争气的。这个分数很不错。不过我还有别的同学要通知，的你自己去查。”

下午五，查分数的通开了，但服务非常挤，怎么也挤不去。

他看向霍戎，霍戎伸双臂给他。

赵远因为他嘴里那个飞快的数字而呆住，手机差掉地上去。他叫住老余：“等等——”

过了会儿，赵远接到了老余的电话。

赵远考得最好的一次，那次也不过五百四，别的不说，语文考九十？

服务挤，赵远就急躁地把查分数的号码丢给霍戎，让霍戎去打电话。

赵远双无神，电话听筒里冒嘟嘟嘟的声音，班主任把电话挂了。

网络服务挤爆，电话线当然也是挤爆。

霍戎笑着说：“是，到了，很。”他用鼻尖蹭着赵远的鼻尖，“很。”

“我到了是不是？”赵远声音变得冷静许多，眉飞舞，脸上有很灿烂的笑容，映照在霍戎睛里。

实在不知要怎么表达激动，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只知这样那样地抱着戎哥亲，糊了他满脸，亲了半天也不想松开。

果不其然，赵远啊地大叫一声，起来就往他上扑，霍戎抱住激动的赵远，眉带笑：“昨天给你说了的，你果决地告诉我是骗术。”

“那我这么

“五百七十七？”他忍不住看向霍戎，声音不稳，“真的假的？”

短信，还给你推荐三无大学什么的，我们班主任说了，都是骗术。”

——这一听就是骗术。

通知的顺序当然是从到低，要到赵远，不知还得多久。因为服务实在卡，卡崩溃了，赵远就没继续刷新了，他准备再等会儿，等大家都查完了他再查。

他压就不相信，睡了一晚上起来，第二天看了新闻报，说别的地区的状元是谁谁谁，考了多少多少，该地区的分数线是多少多少。听着那些六百七八，甚至有些七百分的，赵远什么觉也没有，离他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