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默盯着阿比盖尔半响，扭：“你还没有告诉我，教廷为什么请你们来渊牢狱？”

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怎么会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呢，如果没有办法也就算了，但是他能接驳到地球，冯天凌也一定有地球的位面坐标，那么只需要大的能量——教廷往渊牢狱投了无数的异端，几乎没有一个等闲之辈，千百年来取的力恐怕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冯天凌想回到地球，那么这里将是他唯一的机会。

什么是级法师呢？也许一个尖的大范围级法，就能空一个级法师里的力，不能冥想，人自然就废了。

冯默也需要啊。

“这是教廷的地方，没准那一天我们就会被关来，提前看看总不是坏事。”阿比盖尔笑意，“现在不就派上了用场。”

阿比盖尔相信，冯默是相信他他的，不是冯默不他，他对他绝对有情，换成另一个人敢对他表现觊觎之情，冯默可不会这么客气。

在渊，我们必须去找他，哪怕从这里说，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阿比盖尔突然轻笑了一下，“其实我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事实胜于雄辩，不阿比盖尔的嘴怎么利索，已经有事实摆在前，冯默是不会相信的，鼎炉的事情就像一块石压在他心底，他想把这块石搬开，但是前提得让这块石落下来。

“是冯天凌。”阿比盖尔顺嘴，然后又摇了摇，“当时我们正在扩张，冯天凌执意要去，不过现在想想，这个决定并没有错，至少我们不用担心怎么从这里跑去，也许他早就知我们迟早要和教廷为敌。”

“你在想什么？”

不是！他不是知迟早要和教廷为敌，而是因为他知他迟早要来到渊牢狱。

阿比盖尔并不知这个问题对冯默的意义，如果他现在把耳朵贴到冯默的上，就知他的心已经非常快了。

“冯天凌通法阵，那个时候我们和教廷的关系还没有那么恶劣，教廷就拿了一段纹来请教他，一开始他也没在意，不过后来听到几乎所以通法阵的法师都受到了纹碎片，我们费了一力气把所有的纹碎片收集起来，才隐隐看来它们能达到的效果是禁锢和取力和斗气，一一滴，日积月累，在法阵里的人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成为废。”

阿比盖尔不说，冯默也觉到了空气中力，渊牢狱本就没有补充力和斗气的地方，也许阿比盖尔能持的久一，但是哪怕是不和人动手，冯默能持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月。

冯默嗤笑一声：“总不会是因为这无聊的理由，如果你们怕被关来，应该趁机会把这里毁了才对，是你们太无聊了吧？是你还是冯天凌？“

哪怕没有遇到教廷的抓捕，他也一定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他回家的路，不是回到紫荆封地，而是回到地球。

“所以你们就潜了渊牢狱？”这么害怕的未雨绸缪？没少在教廷后面刀吧。

既然他对冯默的情，并不能让冯默相信他不会伤害他，那么就用客观事实来说说服他，但是他依旧：“……阿默，我你，我不知你怎么会有这念，但是我不会伤害你，更没有理由去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