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忐忑呢。”吾言自顾自说。“所以，你到底为何不想回去？”

“讲。”

吾铭朝殿下努努嘴，向吾风示意都是因为这个人，大家彼此看看都笑而不语。

吾风招呼着其他家丁过来帮忙牵，接行，和吾锐、吾铭好久没见，嘴上聊着一路辛苦，其他人则直接府去了。全府的人都知主回来了，都张忙碌了起来。李语和吾言刚走到中院，就看见泰儿啪嗒啪嗒跑过来，嘴上喊着，“二哥！语哥哥！”

李语笑了笑，他很谢吾言认可他，“民心也就是人心，是一个很容易变的东西，不能作数的。且我不觉得自己能成为一代明君，明君要有手段，要会御人，要明察秋毫，要平衡朝局，要时刻以江山为重，否则，很容易成为昏君。在君主这件事上，我一直认为安王比我更合适。”

李语其实很想问吾言是否愿意一直追随他左右，转念又想这小经历太少，谁知将来又会发生何事，以后再说吧。

吾言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听着李语说的话，他知李语说的事，安是无用的。

李语沉默了一会，反问吾言，“离京这段时间，你过得开心么？”

“泰儿天天都想语哥哥。”泰儿笑呵呵地说。

“那亲亲。”李语说着把脸凑过去。泰儿乖乖地亲了一大。李语满足地把泰儿放下来。

李语停下脚步，为吾言轻轻拍打下肩上的落雪，“等回了京，恐怕这快乐很难再有了。”李语说完继续向前走着，“这次离京，我方明白，京城于我而言就像牢笼，这么多年一直将我囚困，和心从未自在过。内外充斥着权力的血腥，多少人若蝇蚁般趋之若鹜，我本想作为旁观者，却知自己本就是局中棋。此次去南方，我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和自由，哪怕只是竹棚下的一张小床，哪怕只是糙米残汤，我都到无限满足。我很享受脱离这盘棋局的自在，而明日，我又将重新踏那座囚牢。这是我的命，我挣扎也好，顺从也罢，终是逃不过这命。”

“难你不想继承大统么？你看这次赈灾，你获得那么多民心，如果你继位一定可以受万民拥。”这个问题是一个很禁忌的问题，但是吾言还是问了。

看着吾言被冻的发红的耳朵，李语突然心情没那么沉郁了，笑着问吾言，“那你觉得我对什么比较兴趣呢？”

“开心。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却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也许你只是对权力不兴趣罢了。”

“我哪里知。”被李语看的发，吾言又开始张起来。

雪就这样零零散散下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终于要回到那个看似繁华却暗涌动的京城。一行人先回王府，之后李语要去里向皇上复命。

吾风老早就在门等着，终于看到了远现几个人影，立兴奋地跑了过去，“殿下，你们终于回来了！可给小的急坏了。你们怎么晚这么多天才到啊，吓得小的以为了事呢。”

“诶，泰儿真乖！”李语上前把泰儿抱起来，“有没有想我？”

走着走着，两人到了矮坡的最，并肩而立望向远方。天空因下雪的缘故略显霾，远京城灰的城墙上一抹洁白。

吾言突然开，“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