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就是不敢动！嘿嘿……”我很是合地动了动手，然后面容扭曲地开始傻笑——刚才掐脸的时候手就酸到不行了，站了这么久的脚，只会更加的壮烈。要是迈步的时候直接跪地上去了怎么办？

面脸后知后觉地看了一前方的灵桌，松开搂在我腰上的手，低整理了一下衣领，迅速变回了涵养极佳的社会上层人士，淡漠地问：“仪式要开始了？”虽然，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快要听不清楚了。

“她叫穆琴。”

“那你……”面脸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疑惑地看着我。

“昨晚谢谢你。”面脸大哥在一阵沉默后，有些不太自然地问，“你不用坐会儿吗？”

“嗯，就是这样！所以我继续了，阿姨你呢？”为内人的你，就算只是表象，至少也要捧上一捧放到骨灰盒里；我是为了那个女人，为了她幻想中的未来。

了，吃过早餐差不多就可以开始葬礼了，徐奕他……”李健尴尬地矫正了傻气的站姿，有些为难地说。

“小穆是我弟，不是外人。”我无辜地摊摊手，准备站起来退到一旁，却被面脸叫住了。

我迅速地收回了手，和再次被惊呆的家李健对视了一，忍着笑，故作严肃地说：“李健让我叫醒你！”

“早餐我待会儿送来，仪式八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李健说完连连咳嗽了几声，疾步走了去。

面脸的母亲咬牙送了我一个冷笑，在众人的目光中不得不带上了手，蹲下来。“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手段不错，对了，她是叫什么琴吧？”面脸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捧了一骨灰放盒里，然后一脸嫌恶地摘下手，站起，居临下地说，“我记得还是小奕你把她赶走的呢，怎么，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居然没现？”

面脸看着我的表情，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脖，站起扶着我坐下，陈述到：“你可以叫醒我。”

“嗯？”面脸大哥迷糊地抬起了，眨了眨，似乎还没有了解清楚前的状况。

“想！”我非常真挚地说，“很想！”

“哦，面脸——啊，不对，我哥他睡了很久了！没关系！”我无辜地摊了摊手，看着怀里还没有清醒迹象的面脸大哥，慢慢地将手凑到他的脸边，轻轻地住，然后往两旁扯——终于得手了，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想这么了！

葬礼上，我见到了面脸大哥的母亲，那是一个十分随自我的女，穿着一拖地的纯白晚礼服，好像是在走红地毯一般，而不是参加葬礼。她是在火化的时候到达殡仪馆的，脸上虽然一直保持着庄重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悲伤，仿佛在焚烧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没关系，就当锻炼！”我豪迈地拍了拍，内心却在默默泪——这个提议很好，但是付诸实践需要太大的勇气，躺在那里的那个男人，若是能看到这一切，也希望能这样地抱住面脸吧？就当是为他完成最后的心愿……

“这件事情还是不劳烦外人来了。”就在我蹲下，准备和面脸一起将骨灰捧盒里的时候，站在一旁面脸的母亲忽然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