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和120都占线。”租屋没有电视，唐堂一手抱着席星宇一手握着手机，“网上确实有消息，闹翻天了，都很杂。大多数消息很太夸张，这里有个说丧尸已经占据了中|南海的，哦，还个自由女神已经倒了的照片……评论说是电影剧照。”他叹了气，“没看见疏散的消息，政府系的微博只说群众要保持冷静，好多消息都被删了。”停了下，他又补充，“不过，这是好事。”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变成你说的那样。”

席星宇拉住唐堂揪着领的手，毫不留情的：“唐堂，认清现实！”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得赶待好“后事”，“你是宁愿我死，还是宁愿我变成怪？”

缓慢。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锁起门，把俩人关在这间小小的屋里。走回桌边后，他用力摇了摇失魂落魄的唐堂，一字一句的：“唐堂，听我说。”

唐堂在犹豫，神不住闪烁着，这代表他准备撒谎，席星宇能看来。

“微博还在更新，还有人删贴，许多论坛有消息，说明这些公司都还在运作。还有电，有，暂时还没有现短缺，或者说，还没有现哄抢现……啊，有间超市被抢了。”席星宇听得，唐堂的语气有些失落，“麻烦开始了。”

所有人都没有回来，这个世界好像抛弃他们。原本到了半夜还吵吵嚷嚷的停车场，邻居家的空调主机，时不时掠过远街的重卡车，全都哑了火。

“不知。”席星宇靠在唐堂怀里，在半个小时内，他就迅速的虚弱了下去，一莫名的东西在走他的力量，“我回来时这里已经没人了。”

如今，你又要面对这样的选择。

“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变的！”

席星宇觉握着的手一下僵了，唐堂的脸变得铁青，像是涂了一层不详的噩运。

席星宇习惯于努力掌握一切线索，相比之下，唐堂却经常以一逃避的态度来面对所有的事。他不愿意太了解，因为那会让一切可怕的东西都现原形。他太聪明，然而，这聪明却为他带来了恶梦。所以，他忘掉聪明，成为一个乐天派，就好像这样能忘掉一切。

唐堂这么一说，席星宇就明白了。他们都受

“其他人呢？”

“不！”唐堂像是被针扎了般起来，“我不会杀你的！”

席星宇一怔，问：“为什么？”

“对不起。”席星宇轻声说，“对不起，我说过要看着你一辈的。”他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只挤来一句的，“对不起。”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唐堂执拗的，脸上，愤怒、怨恨、悲伤以及迷茫的表情替现，“你答应过我，这辈都不会离开的。”

“是的，我答应过。所以，不要让我变成怪。”席星宇能够清晰地觉到麻木的觉在扩展，他却无能为力，“这时候我只能靠你了。如果真像你说的，我死了，变成怪了，我希望……”讲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涩，说句不好听的，他宁可是唐堂被咬了，那样的话，他会冷静地带着这个只想咬人的家伙一起去死，“你要杀了我。”

“电话打得通吗？”

“其他人是不是已经被疏散了？”唐堂猜测，“我没有听见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