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透着苦涩：“抱歉，韩缜，是我太着急了，我……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你不要为难。”

夏沃特闻言没说话，但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淡去。

而这一切的源，是韩缜。

不能上手，韩缜只能靠一张嘴的跟夏沃特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让我想想，想想行吗？我今天第一次看到你变成人的模样，你总得……总得给我时间适应啊，对不对？”

韩缜：“……！！”我刚说要考虑你怎么转就不提了呢！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吗！

夏沃特望着韩缜，角带笑，目光里饱着情。

不过理智

果然，韩缜不喜他。

就算被跟你相六年的小学同桌告白了还得好好考虑一下呢，更何况是一只刚刚变成人的企鹅啊！

韩教授心如麻，他看夏沃特不兴，下意识的就想像以往小企鹅闹脾气时哄他那样凑过去亲亲抱抱，但是手伸了一半却又赶收回来。

夏沃特不置可否的，他原本就没打算这么早跟韩缜摊牌，要不是今天韩缜碰巧撞上他变，他可能还要拖很久才会告诉韩缜自己上的秘密。

韩缜后知后觉的记起自己睁开时夏沃特的动作。夏沃特那会儿……好像是想吻他来着。

韩缜心如鼓，嘴张张合合，支吾了半天才说：“夏沃特，你、你得给我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对此夏沃特表示，没办法，天使都长这样。

就算他是天使，还长了张帅天际的脸也不行。虽然韩教授单了二十七年，连小姑娘的小手都没牵过，但是对于恋的态度他还是很认真的。他不能在自己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就随随便便接受夏沃特的心意，这样对夏沃特不公平。

然后就好像开启了什么阀门，他的脑海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冲破封印，帝企鹅一族传承千万年的远古记忆渐渐苏醒，然后……就迎来了第一次变。

亲一只企鹅和亲一个人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在没考虑清楚是否要和夏沃特有一步发展之前，他不能再任何有可能让小企鹅误会的举动来了。

韩缜烦躁得不行，作为一个绒控，不能亲又不能抱，真是要愁死个喵了！

‘我喜你。’

余光瞥见夏沃特那张完到无可挑剔的脸，韩教授整个人快冒烟了。

因为有烈的愿望，所以才能碰到封印，一代代帝企鹅先祖上背负的冤屈与不甘都将转化为他的助力，他被赋予了大到能够与造主之惩戒抗衡的力量，天使的古老血统终被唤醒。

夏沃特无声的说这句话，奇迹般的，韩缜居然靠读嘴型看懂了！

天啊！一只企鹅长了这么一张极品妖孽的脸简直太引人犯罪了好吗！！

突然被表白，哪怕是韩教授这张雷打不动的城墙脸都觉得烧得慌。他的脸颊在不断升温，想要摸摸却又怕夏沃特看端倪。

“我想，大概是因为你让我有了想要变成人的愿望吧。”

想要变成人的念，所以一直以来都以企鹅的形态活着，直到那天他看清楚自己待韩缜的心思，这才生了想要为人的烈愿望。

恋经验为零的韩教授一万个大，磕磕的解释说：“不是……夏沃特，哎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喜你，所以敢与造主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