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灵侧首，看盛泽，“你怎么知是我下的禁制？”

还是小女生心，听到这默默地捂住了脸颊，羡慕：“好浪漫。”

盛泽伸手，指在告白鬼额间一：“去吧。”

苏灵歪想了想，觉得不太对：“你怎么知鬼王只教了我一个？”

苏灵皱了皱眉：“还是不对，我和鬼王的接不多，小满他们也都不知情，你又怎么知他教过我？”

苏灵不肯罢休，继续追问：“你似乎是从禁制本就看来的，怎么到的？”

盛泽：“……就他那个格，除了你，谁还敢接近？”

盛

告白鬼低认错：“很久没有人来这儿了，我一时激动没控制住。”

苏灵悚然：“你看来了？”

盛泽想着之前学生们胡表白的样，反问：“守护后来者？”

盛泽无声地叹了气，等孟小满他们走远了些，才小声：“那个禁制，是鬼王教你的吧？”

说罢，告白鬼脚踝的红光顿消，形虚化，他地朝着盛泽和苏灵的方向拜了三拜，化作光了地府。

盛泽想了想，又：“你可知地府有姻缘台？功能大概就跟人间领结婚证的派所差不多，目前还缺个事的人，你可愿意去？”

告白鬼低苦笑：“人生无常。”

说完，他又回，看向告白鬼：“地府有地府的规矩，你留在这，终究不是件好事。”

告白鬼大喜，连忙：“我愿意。”

告白鬼丧气地低着，不吭声。

盛泽顺手了苏灵的后颈，安抚：“无碍，左右也没造成什么大。”

盛泽了他的额，无奈中似乎带了些溺：“我与他毕竟是同事。鬼王闭关数百年，那禁制必定非他所下，那时你又在人间，所以我便猜是你的。”

“那姑娘呢？”石空葬莫名心情有些复杂，“你因为执念被困在这，她却去投胎了？”

告白鬼连忙摇：“不关她的事！除了对她的情，我更多是气自己太过弱。我气我自己不敢表白，也气我这一辈因为弱胆小，而错失了机遇，最终一事无成……”

苏灵尴尬地咳了两声，认真批评他：“对啊，你怎么瞎折腾？两厢情愿的成年人也就算了，你连未成年人都不放过？”

苏灵也跟着叹气，自责：“留在这儿久了是很容易障的，也怪我，只以为你过阵就会想通去投胎了，也没来照看照看你。”

苏灵冷笑了一下，目光冷冷地瞪着他。

盛泽沉着地开始望天：“今天晚上的这个月不错。”

苏灵呀：“我遇到他那会，他乌漆嘛黑的都快成凶煞了，后来经过我的开导，他决定留在这儿，守护一下后来者。我本来想抓他去地府，后来没忍心看他苦苦哀求……就这样了。”

苏灵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慨万千。

孟小满同情：“有惨。”

告白鬼：“是啊，然后，就如恩人所说，天了故障，在开之前，我就死了。”

盛泽继续不对嘴：“昨天晚上的宵夜我觉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