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是短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了，老乐意短你得着么！你那两条麻杆再长有个用。第三条还不是比老短一截！”

“是我舅舅自酿的。”

“机会难得，咱们正好可以趁今天好好地一下经验和心得。说起这个，苏姑娘你还真了不起

已经有人笑声来，更多的人则是在闷笑，多少给已经石化了的宁乐一面。

“回大哥，宁大哥傻掉了。”同贵在宁乐上小心翼翼地了两下，宁乐纹丝不动，呆若木，于是他惊奇地说。

这鄙视的一戳破了宁乐的自尊心，他着脚叫嚷起来：

“我们已经打烊了，客官若想继续喝酒还请明日早来。”苏妙一字一顿地。

众男哄堂大笑。

一血直冲脑门，宁乐从臼门一直涨红到脚底心，万分尴尬，呆呆地立在原地，嘴翕动却说不一句能岔开话题的打趣，僵得像一尊石像。

“苏姑娘的客词说得真顺溜呐。”长生啜了一瓷盅内的酒，笑说，“这酒真不错，在谁家的？”

“你才是蘑菇，老英武伟岸，不多不少整六寸，当年江湖人称‘金枪小霸王’，不信可以给你量，老绝不打诳语！”宁乐骄傲自满地大声说，话一却觉得周围人的表情不对，回味亦饶有兴致地望向他后。宁乐愣了愣，下意识回过去，双颊绯红的林嫣映帘，她讪讪地微笑，带着尴尬，表情是很不好意思，她手里抱着一盆心的工，不便直视他，因而神闪烁，视线也转移来转移去没有半刻安定。

“苏姑娘真冷淡呐，我就是因为早来不了才在这个时辰过来，我若是因为想来这里就旷工阿染一定会很生气，扣我工钱削我假期万一我因为这个再被发到安州去，我可不想再去那个满地是爬虫的鬼地方！”长生看着她，笑嘻嘻地说，“苏姑娘。喝一杯吧，又不是外人，你若想关门尽关，大不了我今晚住在这儿。”

他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那两条。轻蔑地哼笑了一声，也不说话。

回味看着宁乐得意洋洋的脸，轻蔑地嗤笑了声：“说反了吧，就你那蘑菇？别逗了！”

“我只是回来放东西的。”林嫣脸发，笑着小声解释了句，匆忙走到自己的料理台前放好工，转，一边低着羞赧地匆匆往外走一边笑着快速说了句，“我就先下工了。”说罢脚踩风火似的走了。

红成番茄的宁乐呆呆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自臼门开始一寸一寸地变白发灰直到脚底心，最终化作一团灰，随风飘散，在厨房里自由地飘。

“客官，实在抱歉，本店已经打烊了，如果有需要，剩下的菜本店可以为您打包带走，客官若是喜本店的酒菜请下次继续光临，下一次还望客官请早。”

回味哼笑了一声，全神贯注地磨着手里的菜刀，把菜刀磨得咔咔直响。

苏妙来到大堂，因为早就打烊了，整座酒楼里没有一个客人，连伙计都已经清扫完毕陆续离去了，唯有长生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独酌。思索了片刻，她走过去，在一桌并没怎么动过的菜肴上扫了一，谦和有礼地：

“原来如此，是自酿的，难怪有一淳朴自在的味。苏姑娘也坐下来喝一杯吧？”长生兴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