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问：“可，可以合影吗，凌少？”

然后就一大拨人围着求合照，蔡斯年跟几个照了，后面的人越发汹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冷声说：“够了。”

然后就被簇拥着走了。

这个人功夫真的很，演这气势磅礴的人，居然真的能演到一个神就让人不敢靠近，想要臣服。

白九怔怔看着他，好半天，捂着心，轻声：“啊呀……凌，凌少……我……天呀，凌少呀……”

蔡斯年笑了笑，忽然像是了个开关一样，气场骤变。蔡斯年漫不经心地微笑，看着材小的白九：“哦，你好。”

保镖们围上来，周围人都不敢再动，有人可怜地问：“不能合影了吗？”蔡斯年倒也没发脾气，只是说：“下次。”

对方想了一会，说“有毒”，蔡斯年：“……”那人只好说“凌绝风实在很复杂”。蔡斯年又跟一个资粉丝聊：“你觉得他最大的魅力是什么？”粉丝：“帅。”

还能不能聊天儿了！

-

小岛玄简直没看，弹了自己老婆额一下，白九一下回过神来，满脸通红，惊慌得想要撞墙：“在老公面前不

蔡斯年走到哪，哪里的人就自动分开，有的从后面挤上来想要看他，也不敢走方圆两米之内，全都只敢盯着。

政和很知趣地退到一边，看着蔡斯年好像万国来朝的皇帝一样，撑着下，一脸无聊的冷漠。

“哎呀，”白九捧着脸，“被认来了。”

之后，蔡斯年跟一群cos的人一起，在这个作品的展台上坐着，或是聊天，偶尔跟观众有些互动。蔡斯年一直保持着鬼上的状态，他一去，其他“凌绝风”都不好意思靠近，纷纷现场把自己改成护卫队军官。

她走过来，围着蔡斯年绕了一圈：“下台了还是正常的嘛，以为你本人就是那个格，所以才……”

这时，蔡斯年对面的镜里现一个小的姑娘，肤白得透亮，上了对兔耳朵，她边还有一个瘦的男人，发凌，胡拉碴，有颓废大叔的魅力。

蔡斯年看着她，居临下的，半晌，居然笑了，声音很温柔：“当然。”

蔡斯年站起来：“白九老师，小岛老师。”

小姑娘快倒了。

蔡斯年：“……”

于是周围尖叫震天，小姑娘站在蔡斯年边，张得睛瞪得让人害怕会掉来，最后颤声说：“凌少，我，我好喜你。”

蔡斯年看着她笑了一会：“嗯。”

又过了一阵，蔡斯年到后台去休息，跟另一个还不错的“凌绝风”聊天：“你觉得凌绝风这个角，只用一个词来形容，是什么？”

政和一直坐在他侧后，看着蔡斯年思考的样，很认真，眉微微蹙着，有时候还打开光脑个笔记。

‘了不起的。’政和想。

之后的一个小时，蔡斯年或者是合录像，或者是跟粉丝互动。凌绝风虽然见谁怼谁，但是对女十分绅士，后来，蔡斯年终于降落到地面，政和还怕人扑上来，结果周围能直接看到他的几百人，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