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恋，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说没有就真的没有了。

“嗯，”他话音淡淡的，“你照顾他的时候自己也注意，别不好好吃饭休息，不然他好起来，你却垮了，不合算。”

穆千珩说完这句，转迈步，步伐有些急促。

穆千珩低看一，手无意识往后，“没事，小伤。”

他眶发涩。

明明想要潇洒离开，但放手这事，什么可能得快。

他用巾为陆厉行脸上受伤沾染的泥土，去洗手时才想起，似乎是忘了穆千珩了。

穆千珩脸上带笑，他很努力想要笑得不在乎，笑得和从前一样漫不经心，但脸上的肌好像都不由着自己控制，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笑得很难看，他说：“我要回去睡觉了，要是需要帮忙，你就打电话给我。”

他视线从他皱脏兮兮的衬衣落下，凝在他手臂手指缠裹着的白纱布上。

他一狼狈回到车上，小柯开车往酒店方向去，他靠住车窗，视线茫然地望着外面，手轻轻

隧的伤者都就近临时安排在郊区一家医院，将陆厉行安顿好输治疗，已经到了十二多，夜里急诊病房还在因为这些伤者嘈杂，有人在哭，宋槿书坐在病床边看着已经昏迷的陆厉行，心里终于定下来一。

宋槿书，“你也是……这次辛苦你了，你也赶回去换衣服休息吧，你……”

小柯还是找了在场协助的医生过来，在车里给穆千珩急理伤。

宋槿书伸手接过，低扫了一袋里零散的东西。

他怕再多看他一，多停留一秒，他会忍不住问他。

他心涌上内疚，拿着手机暂时地离开病房，想给穆千珩打电话，在楼里却见穆千珩坐在走廊长椅上，正望着他的方向。

他的伤并不重，经过治疗，很快就会好起来。

比起被压隧下的人自然算不得什么重伤，但那一十多公分的还是看得小柯心惊，而穆千珩似乎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说，不疼了，就连医生合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蹙眉，额角有汗，却一声不。

“陆厉行怎么样？”他又问。

“还好，医生说背被压伤的地方严重一，脾脏有些血，不过输治疗就可以。”

宋槿书迟疑一下，走过去，“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槿书不知该说什么，是救人的时候受伤的吗？他那时候一心都在陆厉行上，本没有留意到。

……

他以前明明说很喜他的，喜到觉得自己不上，喜到为了他委曲求全见不得光，喜到为了他不怕痛不怕死去得罪赫九爷……

宋槿书愣几秒，“你受伤了？什么时候……”

宋槿书心里五味杂陈，“你……伤严重吗？对不起，我不知……”

疼的……”

问他，他的情是不是真的可以收放自如，真的就这样，转移到陆厉行上去了。

穆千珩只是静静看着他，眸黝黑沉寂，辨不清情绪。

“不严重，”他说，“就是轻轻了下，护士包的比较夸张而已，我走了，你注意。”

“赶我走？”穆千珩轻笑了声。

“刚来，”他很快答了，单手将一个袋递给他，“他车里的手机钱包还有证件，可能会用到，我给你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