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都穿着黄袍，一胖一瘦相得益彰，站在大街上生怕不显。说到底现在是文明社会，平是先生走街串巷，也都知收敛，摆坛法才换袍。以至于这俩人一油菜黄，风招摇搁那儿杵着，本就是俩二傻。

程却看到旁边有一个人影。梁楚目光顿住，看向坐在边的男人。

俩人在玻璃上贴了一会，胖讷讷转过来：“里面居然还有空调。”

王瘦：“再看他弯腰驼背，扭扭夹着公文包。就算事业有成也显得不得意，再有钱也斤斤计较，好占便宜，坑他一能追八条街，惹不起惹不起。”

胖心有戚戚：“他们这固定门面，哪里比得上我们摆摊自由。”

那个胖的对着南门透明净的玻璃大门：“装门为防贼，这破门除了好看还有啥，老一拳就砸个窟窿。”

俩人找地儿一扎，没多久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胖随手拍了张照片：“王瘦，你看这个人。”

男人的睛黑如长夜，五官邃，眉锋利，只是简简单单坐着，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气质已十分超然。

梁楚看看他，又看看大太：“你们当鬼的现在都不怕光了吗？”

瘦说：“那是那是，我们今天在菜市场，明天在大学城，今天挨着卖菜的，明天挨着卖的，脚下踩着黄土地，零距离接我朝人民，收人气，才是先生该的，而且隔三差五躲城，经常跑步对也很好。别看陈老赚这么多钱，要是赛起跑来，跑不过咱们的师父——青稞长。”

胖瘦还算有残存的良知，没有光明正大堵在人家门，靠在边上拈酸吃醋，离这么远也能闻到呛鼻的酸味。

王瘦打量一，斟酌说：“这个不行，太明了，不好蒙。”

在那座院的时候，就着烛光看他，这个任务目标就有一脚踩不到实地的不真实，现在现在这个繁盛的大都市，车人之间，好像更加突兀了。毕竟没有老式宅院背景板，于是他就格格不现在这里，像是墨重彩的油画被人抠了一块，填了一格清淡的山。

王胖沉说：“师父说过……三白目，吊梢，鼻梁骨突凸，又明又有报复心，很难缠。”

梁楚其实不太懂为什么陈允升会和他们的青稞长赛跑，谁组织的比赛哦。

梁楚忍不住看那中年人，那人靠着车正在打电话，还没有接通，嘴里自言自语，似是很焦灼：“以前用不着的时候天天开张，怎么就今

梁楚心里哎哟，人家这可是双层夹胶钢化玻璃门。

瘦伤心地说：“别看了，走，赚钱买空调去。”

还没有得到回答，不远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梁楚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过了几秒才觉得耳熟，这两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抬一看，看到两个趁南门没开张，跑来挖墙脚抢生意的。

前几天白裙跟着他的时候就很奇怪，可惜白裙不会说话。现在鬼都这么厉害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

瘦往里面看：“里面摆了风局，啧啧啧，是个招财局，我怎么说他们生意这么好呢。真丢我们界的脸，先生驱邪除祟那是为民除害、替天行，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又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