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主任给了他一个分。

“吕昊，你家长也跟我打过很多次电话，说你晚上经常不时回家，你也是个中生了。喏，你看，现在你栽这事情里，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几个女孩瞄了他几，男生低着装作没看见他。

随便吧，反正也没人站在他边了。

怎么？还能更糟糕些吗？

反正，事情这样被理，神他妈的知是为了“压下来”，还是为了“保下来”。

是不是说，不到一无所有不会明白刚失去一东西时的自己还算是幸运的，不到希望彻底破灭不会知自己的挣扎有多可笑的。

Oreo表面上还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样。

我父母要是知让他们月月掏腰包接济的亲戚现在连饭都不让他孩吃饱，还在这里狗拿耗装模作样教他儿，会更反胃的，婶婶。

他走上前去，所有人的笑声都停止了。

Oreo竟然敢把他们的事情到姜主

可Oreo分明觉到，自己的心境忽然变得很开阔。

“还有一回，他们跑到栅栏旁边去买泡面，也是在冬天，可冷了，同学们围在一起吃面，我没有钱去买，站在旁边，他把剩余的汤直接浇在了我上，我一天走到哪里都一老坛酸菜的味，格外清新。”

完成一场自杀的作吗？

“他们每次踩完我肚之后，晚上我都疼得睡不着觉。”

“他心情好的时候我跪着挨打，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躺着等着被向擀面杖一样在地上挣扎着翻。”

姜主任没说话，没有回应。

来办公室的时候，婶婶张碧绊了一下，Oreo想象征地扶她一把，张碧退了一步，一脸嫌弃。

原因呢，这是个谜。

最可怕的是怎么一步步走成这样的。

对啊，你看，Oreo拉你垫背，你都解释不清楚了。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特别奇怪，他给很多人打招呼，满脸笑意如风。

但Oreo表现来的还是一脸懦弱和无助，还带了些许惭愧。

薛老师大抵是觉得那“擀面杖”太有意思了，没忍住笑声。

那天也是个育课，他从学生会开完会回来，五班同学们围在一起，坐在大草坪上，好像在聊什么开心的事情。

吕昊看着他们亲戚间的闹剧，冷笑了一声：

第五章

他以前人际关系很好，他是个开朗的人。

都说“博大可以稀释忧愁，可以覆盖浅”。

恶心到您了？真是抱歉。

“姜主任，我每天被吕昊他们在卫生间里拳打脚踢，特别疼。”

“有一回上育课的时候，吕昊把我踹倒在地上，拖着我从楼梯上一节一节地走下去，特别疼，你肯定不知，冬天的台阶又冷又。”

他们的恶意藏在了冷漠里，好像很快也要爆发什么可怕的风雨了。

他记得校园暴力刚开始的时候，是“冷暴力”。

他的叔叔婶婶有漠然。

Oreo和吕昊各一个分。

Oreo直接无视薛老师，看着姜主任。

就像，现在一样。

“你父母要是知你现在这幅德行，估计得恶心死。”张碧。

也没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

这些一也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