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昨天了好几件了不得的事？”端着餐盘找了张桌坐下后，陆挽秋如此问。

苏昱：“……”

“可惜了，”敖吉摇摇，解释：“我大哥当年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告诉我，这是个传了好久好久的传说：灶君阁里面住着这世间最最古老的灶神的灵魂。他在好几千万年以前就已涅槃脱世，超然六之外，魂魄于九天之间来去自如不受束缚，但他最喜的地方就是这里，”敖吉指了指地板，“你知为什么吗？”

“人间一绝！后来仙门里的学生们都不睡觉，天天晚上在这里蹲守，然后就有了

看着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掌心，苏昱迷茫地眨。

“但是你不用怕，”顾琰握着苏昱的手持续输送灵气，“像今天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我就是其中一只妖鬼怪。

顾琰：“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

这难是结神期修士特殊的修炼方法？有什么功效？

顾琰：“另一只。”

苏昱疑惑：“哪个？”

苏昱有些犹豫地把左手放上去。

除了突然现的顾琰，我没看到别的什么东西啊。

苏昱一脸淡定。

顾琰的掌心燥而温，手指修长好看，被握住的时候，酥麻瞬间传遍全，右手背上的符文微微亮起，一充沛的灵气从中涌，苏昱脖上被女鬼掐的痕迹，脸上被萧原打的青还有上的其他伤痕，全都慢慢消失。

苏昱夹着萝卜蒸饺的筷一顿，被不知名第三方势力绑架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苏昱向杯底瞄了一，和往常一样，原本褐的叶变得苍白。

苏昱瞪大了看着顾琰。

“这世上的所有修士，不论修的是何法，并不全都是好人。除了山海关之外，还有像万窟，幽溟川，饿鬼那样的地方，聚集着数百万无恶不作，与天背而驰的妖鬼怪。”顾琰神情肃穆地说。

苏昱咬了蒸饺：“既然是灶神，那他饭的平？”

“手。”顾琰伸手。

“因为他喜看着学生们专心修炼，”敖吉接着说，“灶君阁自成立以来，一直是辰时开门，戌时休息，但仙门内用功的学生们却大多是亥时才结束修炼，所以经常会胆大的门生半夜闯灶君阁找东西吃，如果灶神喜你的话，就会亲自来给你饭。”

“师父。”苏昱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把杯递过去。

·

第二天清晨，苏昱在墙角的小床上醒来，洗漱后换上学服，将芥袋挂在腰带上，门吃饭。

起书架上的小盒，从里面取一片叶放在晶杯里，再从旁边明明没有接，却会的龙里接满一杯冰。

顾琰接过杯，一喝，闭调息片刻，淡淡的灵力从他上散发来，形成一个回旋，然后再被收回去。

“宵禁时间私闯灶君阁！”陆挽秋拍桌，“下次记得叫上我们！”

苏昱上换手，内心里默默吐槽：这是在玩儿训狗游戏吗？待会儿我能有饼吃吗？

“喂，”坐在旁边的桌上的敖吉用手苏昱的胳膊，“你有没有遇到那个？”

顾琰睁：“快。”

苏昱茫然摇，梁紫用鼻哼了一声，以表示不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