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昱额上淡金的佛印缩成直径一厘米的圆圈浮在肤表面，鬼瞳赤红，左手臂上残留不知名印，丹田内一颗微小银丹虚弱旋转，和饕餮剑灵混杂在一起的魂魄残缺不全。

看着各照片里的顾琰，苏昱的泪控制不住又要往下掉。

苏昱叹了气，想起刚刚短暂的四个小时内得到的讯息，脑还是有。

“唉，”妲己长叹一声，扔掉手中的骨，站起来走到苏昱边把手机走扔给韩英，“你现在自己纠结有什么用？不如直接去问他。”

问了有什么用？

苏昱一边想一边往店里走，突然被后的妲己拉住，蹬蹬蹬跑到角落里藏起来。

杨羲居然是？那他是怎么度过结神期后的天界的？

妲己顿时语。

“把‘哭着’两个字去掉可以吗？”苏昱问。

他到底想什么？

苏昱突然呵呵笑了几声：“说不定天劫还没到，我就已经被他劈成灰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撇开什么初恋和绯闻cp不谈，”苏昱笑着从识海中剑饕餮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睁开赤红的双目，“就凭我这个样，你觉得我和他站在一起？你觉得我能挨过什么天劫？”

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顾琰带我私奔。

苏昱也不收剑，放下手里已经凉了的碗，疲惫转，向楼上卧室走去。

我怎么这么蠢。

苏昱：“呜呜？！”

·

苏昱的背影僵愣在原地，半晌后满脸狐疑地转：“为什么你们要撮合我和顾琰，又有什么谋？”

两人默默地走过无数家早餐店，最后停在一家已经开业的店门。

苏昱抬起嘴角。

妲己害羞地在墙角缩成一团，偷偷看。

破士放下空了的酒瓶，咧嘴一笑，看着那张被隐藏在颓废失意和肮脏胡须下的脸，苏昱突然想起被杨羲叫“师父”的画卷，顿时恍然大悟：“你果然！你就是……上清派第一代唔唔唔！”

“这样，我当时是正准备仙门参加今年的中秋庆典，碰巧在门看见你被腾蛇和幽溟君劫走，于是追上去把你救了回来，”妲己咬了满满一驴，接着说，“但是你哭着说你暂时不想回仙门，所以咱俩就逛街来了。到时候就这么跟其他人说，咱俩可千万别说岔了。”

妲己：“……好吧。”

左手臂的印隐隐痛，苏昱倏地瞪大。

杨羲？！

萧原脸一沉，像蛇一般的瞳孔慢慢竖起来：“他就是那只。”

四个小时后，苏昱跟在妲己后，走在帝都清晨的街边，一人手里捧着一个驴火烧。

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一个大英俊的青年系着淡绿的围裙从店里走了来，给门外的植们浇。

苏昱：“我们是来什么的？”

“如果说我有方法能让你过雷劫呢？”破士放下嘴边的酒瓶，“你不？”

“

“我的祖宗啊，你要吓死我。”萧原捂住苏昱的嘴，“杨羲在破士的名字上下了禁咒，任何人只要说来就会被应到。”

上次的乌金玄铁箭居然也没能杀了他，反倒让萧原落掌，随后杨羲便迫萧原倒戈，里应外合地摧毁仙门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