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路德维希回忆两人之前经历的事情，唐冰几乎没有不靠谱的时候，只不过……“你总是笑，就像现在这样。”

“这厄运质不是天生的，就像你的幸运质一样，”唐冰摸了摸下，“事实上，把你丢了之后，我为了研究你的去向，还过很多实验，其中一个有离奇的实验，是把我的运气分给你一，运气这东西，还是要守恒的，我少一，你就多一……反正当时我是不知成功了没有，但我的运气从那时开始就糟透了，幸好院长收留了我。”

大王再一次提去人界社会调查，只不过这一次呢，他边还陪着一个人类。

“那天，你重新得到记忆之后，我又回去找了老巫师，他看我的来意，把我们俩上的幸运与厄运又中和了，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不必再穿厄运抑制服，你也没有以前那么好运了，哈哈哈。”

原来，他并不是一直孤军奋战啊，在还没有修炼正轨的那些日里，在武馆后面的小街乞讨、逃命、躲藏的日里，还有唐冰的运气在陪着他。

“怎么了？”唐冰低。

路德维希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他一直把这当上天的眷顾，有很多次，他还是一个弱小的人类修炼者的时候，就是凭着这么一运气，把他带离了危险和僵局。

“所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到底是多么不靠谱啊？”唐冰无奈地笑了。

“笑也有病吗？”唐冰板起脸，“那我不笑了。”

“嗯……”路德维希坦率地承认了。

“原来是这样么……”路德维希却有些笑不来，不知为什么，这些天他一直飘在半空中的心，好像突然落到了踏实的地面上。

两人又聊了一阵过去的事。

“你……还穿着抑制服吗？”路德维希问，唐冰的厄运质，不穿那件衣不行，但是如果唐冰一直穿着那件衣，岂不是整整三个月没换洗过……？这个事想想有恐怖。

“我的厄运质啊，已经达到了它的目的，所以就消失了。”唐冰笑着说。

半年后，影们再次把他们的主人送到了妖井。

“你还是……怎么习惯怎么来吧。”路德维希说。

路德维希瞪大了睛：“真的假的？”

“什么目的？”路德维希茫然。

“没有啊。”唐冰说，“早就脱了。”

路德维希突然想起来什么，盯着唐冰的领看。

“怎么会？那岂不是——”路德维希惊讶。

“怎么？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唐冰瞅着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一愣，他没想到唐冰还记得他们在执行长相思任务的时候，在文昌云楼下坛里说过的那句话。

“我还是想再去人界看一看，”路德维希说，“人类社会还有些东西，我没有了解过……”

吧，我承认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唐冰无奈，“其实，真心来讲，我找过去的小彦，是于赎罪的执念，但是，你不记得了吗，我曾经说过，不我对你怎样，都不是因为你上像小彦的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