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也有。”林骞笑了笑，伸胳膊叠在脑后，“我还在想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我妈也不怎么喜我，她说一看见我就想起我爸爸。”

“她把自己闷在屋里，自己跟自己说话，唯一一次房门，就是冲房里剪掉了所有的。我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我妈站在房里，拿着把剪刀，披散发，周围落了一地的。”

顾景羲没什么情的声音从边传过来，不知是不是对今晚发生的事情有所，他的话少有变得多了起来。林骞默默地听着，他知这时候的顾景羲不需要别人来接话。

“本来我妈很喜我爸爸的，爸爸也是什么事情都依着她。要房就给她买房，要车就给她送车，大宅后院里的玻璃房也是爸爸特地请人的，因为我妈想一年四季都能在院里看到。我再也没见过爸爸像纵容她那样再纵容别人了。”

“我妈刚走没多久，叶兰就住来了。我还记得那天我从幼儿园回家，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阿姨，那个阿姨笑着跟我说以后她就是我的新妈妈。”

“我正想问你，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跟她吵架？”

林骞不声了。他只知顾景羲的母亲是在他四岁那年自杀的，而原因顾慎之一直闭不谈。他想，或许这中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那天雨特别大，我妈看我的神冷得像冰一样，她问我，‘你为什么要被生下来’她说‘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我从没叫过她妈妈。”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林骞闭上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还能怎么样？该收拾的收拾，该睡的睡，反正我们两个也不会走丢。”顾景羲一副无所谓的气，“不过叶兰今晚肯定是睡不好了。”

“我讨厌叶兰，因为她让我想起来我妈。”

“我把灯关了？”林骞询问了一句，顾景羲了，他便拧熄了床的台灯，把被掀开一角睡了去。顾景羲默默朝旁边让了一，给他腾位置。林骞闻到了一清的柑橘香味，那是顾景羲上残留的沐浴的味。

“我也讨厌你，因为从来都看不透你的表情。”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再也不说话了。

不知在想些什么。林骞看得有些神，直到顾景羲凉凉的神看过来，这才回过神走向了床边。也是有些莫名的，刚刚那些在血里一个劲鼓噪的细胞们，此刻却突然达成一致似的平息下来，林骞看着被黄灯光映照着的顾景羲的脸，那上面一直冰冷的表情也似乎被温了一。

林骞转过，看见顾景羲居然已经睡着了。想想也是，篮球打了一下午，晚上又是这么一番折腾，他们洗完澡都已经夜两了，就是铁打的人，这会儿也该累了。淡白的月光从窗投来

“林骞。”顾景羲突然声，“我睡不着。”

“没什么为什么，看着不，就吵了。”顾景羲转了个，只留个后脑勺对着林骞，“我一看见她对那个小鬼那样，就想起来我妈。”

“可是有一天她忽然就疯了，说我爸不她，说所有人都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