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了一下就给他挂上瓶，跟郭枘说，“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低血糖加上发烧才会倒。”

郭枘皱起眉，看到地上散落的药片和药瓶才慌了起来，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打了个电话给汪靳求救。

郭枘有些后悔喊他来了，汪靳就是一个行走的“烦”字。

郭枘开门了卧室，脚踢到一个东西，低一看，段斌蜷在地上，脸上发青。郭枘吓了一，蹲下去摸了摸他的脖颈，还活着……

“哦……”段斌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准确来说是段斌沉默了，而郭枘应该是被别的东西引了注意力所以没有说话。

汪靳不乐意，嬉笑脸地赖在段斌边上又是脸又是摸手的，“我不着急，今天我休息，之前就说好了来看看你的小，今天是病了才让我看，你也太小气了。他叫什么来着？段斌？名字很普通啊，就是家世不普通，这小生在段家也算他倒霉，特别还是这时候，段家快倒了吧？讲真的郭枘，你要对段家下手？我说的话……

“行了，没事赶走吧你。”郭枘开始赶人了。

“那个量没问题，只是如果把手里的那些也吃去就危险了。”汪靳指的是段斌手里着的那一大把安眠药。

*

郭枘没搭理他，汪靳凑到段斌面前，了他的脸颊，“哟呵，果然不错，啧啧啧，这肤，我说人家这脸长得好看的呀，你嫌弃啥呢？”

郭枘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的人，汪靳用手拐碰了碰郭枘，“我说，这就是你那小？”

郭枘回到家是第二天中午，家门半掩着，他奇怪地往里望了望，没有看到人。关了门换鞋走去，家里都静静的，他的隶貌似不在家？

郭枘顿了顿，“不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才的是梦，他了额上的汗，却发现自己有些发，他也没在意，看看床的闹钟，晚上十多。郭枘还没回来么？他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左右，这么说他睡了六个多小时……

段斌想了想，又倒了一把在手心，还没来得及吞，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郭枘，你……”本来想问“你在哪儿”，想了想，转问，“你今天还回来么？”

“那安眠药？”郭枘还是不放心。

段斌了愈发沉重的脑袋，下床翻了几颗安眠药吃，再睡一会儿吧，反正也有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段斌才站稳就觉到天翻地覆的眩，吓得他赶扶住桌，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这阵眩给缓过去，他了睛，有些看不清楚，叹了气，随便倒了几颗扔嘴里，了就往里吞。

“那我先挂了，你……”没说完，那边就先挂了电话，段斌愣了一下，把手机扔到一边，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呆坐了好一会儿，现实里的郭枘是不会关心他的，现实里的人都是不会关心他的……

段斌看了看手机，没有来电和信息，段斌心里有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郭枘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能听到背景里人说话的声音，“喂？”

他松了气，拍了拍段斌的脸颊，“喂，醒醒。”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