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殷旭重复着这个词，熟悉又陌生的音调在齿间碰撞，他微微蹙眉，却不想再去探究了，伸手从木盒中取一发带。

“不多睡一会？”殷旭抬手给自己盘发。他门一般都梳这女式发髻，光的额，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莫名让人觉得有一奇妙的妩媚。

他是齐庸凡见过第一个,无论男女扮相都如此无贴合，绝至极的人。

……

“睡不着了。”齐庸凡轻轻拨开他的手，指捻起发丝，：“你的发质真的很好。”

以下省略打斗场面。

“为何要向我歉？”

天刚蒙蒙亮，细微的光穿透暗灰的云层照大地，游离于窗棂之外。

“罢了，我就喜这一条。”殷旭。

“还没，快了。”齐庸凡下了床，走到他后，环抱着他，凑到他脖颈间了一气，：“现在醒了。”

洗漱完毕，他坐到梳妆台前贴假片,忽的听见后传来响动，扭：“你醒了？”

九月中旬，由八王爷带领的二十万大军浩浩地跨越山河，朝丽国发。

殷旭：“发质是何？”

听了这话，齐庸凡说不上心里什么觉。酸酸的，苦涩的，甜的，织在一起，绵麻晦涩。他轻轻束上发带，轻抚对方的黑发，喃喃：“对不起。”

又是一天早晨。

木凳上摆着一只金脸盆，他沾了些扑到脸上，望着波澜光倒影中的自己，不由得厌恶地移开视线。

“你这么弱，就要多一些运动啊……”

“唔……我去看看早餐有没有好。”齐庸凡揪着衣袍，有些慌。

殷旭实在太过俊俏了一些。他的样貌并不狭隘于世俗男女的区别，甚至已经到了颠倒众生的地步。

“嗯。”殷旭颔首：“我很喜。”

殷旭睁开睛，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并不愿惊动齐庸凡。他掖了掖被角,坐在床沿边上发了一会呆,而后光脚走到屏风后面洗漱。

“……”

殷旭笑了一下，仰起想要及他的。

齐庸凡接过那蓝发带，放在手心里挲片刻，：“你还留着呐。”

“……”

他极其讨厌现在的自己。

齐庸凡哂笑，摸了摸他的，：“就是你发的质量。”

他记得这是自己在集市上随便给殷旭挑的一条。

“不用，我让叶备着了，等会送来。”

接下来的日依旧回到了从前，每日天不亮殷旭便要起床梳洗装扮。他得贴上厚厚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片遮盖结，化妆、描眉。

“我会给你买好多好多条。”

“现在一大清早呢……”

齐庸凡摇了摇，：“下回我给你挑一条更好的。”

过不能要绿衣女的命。

而

齐庸凡并不喜女人,但偶尔看到殷旭女装的某个瞬间，却又忍不住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