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老人眯着打量两人。

钟翼，钟晚风的生父，曾是一位外科大夫，联罕见的级治愈系异能者。不过在其钟晚风的冤案发生后，其退了医学界，从此隐居于此不问世事。

杜康自然也受到老者的抗拒，换上一副常人难以拒绝的和善神情。陈咬之必须叹，当那张举世无双的脸和你玩起温良恭谦让时，和因冲昏脑所产生的错觉，会让大多数人不由自主的答应对方所有要求。

“你好，请问是钟翼先生吗？”杜康。

杜康握住老人的手，搀扶着其坐到沙发上，没有寒暄客，开门见山：“钟翼先生，我是杜康，是联第九军的元帅。”

别墅内的风光比外面好得多，至少没有破败，装潢颇为老式，看起来有个几十年未重新装修。一台缺了一条胳膊的家务机人蹲在墙边补充能源，看起来年岁不比这老房小。

陈咬之一下就听老者的弦外之音，他已不问世事多年，不想再参与联纷扰，连赫赫有名的杜康元帅都不曾听闻，更莫论联其他事。

陈咬之注意到机人旁的墙上有一片照片墙。照片现频率最的两男一女，应该就是这家的主人。

陈咬之敲了两下门，乎意料，很快有人应答。

陈咬之很快分辨，其中一个斯文

两人走门，穿过略显破败的院，很快来到别墅门。别墅的落魄和院一脉相承，似乎只要说话声音大一，墙灰都会簌簌的抖落。

门缓缓打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现在两人面前。

对方话说到这份上，陈咬之知突破无望，站在一旁，打量起四周景致。

老者面无表情，只是将外往里拢了拢，略显疲惫的蜷缩起。老者的外是橙红白相间的条纹，此刻弓起腰，倒像是一只熟的大虾。

老者的面容其实不算老态，至少比起陈父来说年轻多了，大约因其本是级异能者的原因。然而老者神浑浊，神情哀恸，浑都散发着油尽灯枯的悲凉之气。

“老人家这独居防范意识不行。”陈咬之。因为这段日他一直漂泊在外，陈父一人独居，他也担心陈森的人安全，千叮万嘱其要注意家居防范。

“谁呀？”苍老的声音，声带嘶哑得像铁生锈的琴弦。

可惜钟翼并不在大多数人的范围内。

杜康推了下金属门，门意外的开了，并无上锁。

他摇了摇，声音有气无力，却透着斩钉截铁的毅：“两位请回吧，我大约猜到你们要来什么？和我儿有关系吧？只不过我们父情并不，我对他的事情基本一无所知，你们问也是白问。至于我儿留下的遗，上到文件资料，下到起居用，早在他离世那一年，就有人全收走了，至今都未归还。你现在这家里搜他留下的蛛丝迹，恐怕很难。”

钟翼：“抱歉，我有些年没关注过联的时政军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是全天下每个为人父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