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么说，其他人越是吵着克里里想知。

不用争了，争第二吧，同情你们。（搞怪的表情）】

那个老师估计还在翻明言的名字，班上同学起哄：“开外放嘛！让我们也听听！”

片刻后，所有人都听到那的老师说：“啊？这个明言是你们班的啊？”

电话那一还在大笑呢，那个老师还以为明言是克里里的好朋友，使劲地捧：“太了，克里里，你这个同班同学真是前途不可限量。教育那些老古董对分数是多吝惜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派，估计杀了他们都不可能给满分的。这个99分的意思就是他们已经完全被征服了！没话可说！心甘情愿地把这个作品捧到这一届的冠军位置上！不，不止是这一届——”

“明言啊！我的世界啊！第一次答辩结果争议太大，送上去复审，复审结果来了——99分！我肯定没看错，用红字填的，99分！差一分就拿满分了！我们学校建校以来就没见过这么的评价！”

克里里猛然把电话给摔下了桌，那一边传来的声音终于断了。

声音在外放，所有人都能听见。

克里里脸上了情不自禁的得意笑容，又看向明言说：“说到分数，明言还不知自己的分数吧。我跟成绩系统的老师还有关系，要不然托关系帮你问一下？”

“分数还没公布，克里里你已经拿了毕设冠军了，”跟班说，“好羡慕啊！”

克里里说：“怎么了，明言的成绩很不好吗？”

明言笑了，说：“这就不必了，恐怕结果未必如人意。”

那位老师很快用激动的语气说：“什么不好啊，他这个成绩是近些年来最好的——不不，从我任教至今，我还从来没见过接近满分的毕设作品呢。”

克里里说：“别怕！反正迟早是要知的，不如现在就问了，心里有个底儿，再差能差到哪里去呢，是不是？”

话音刚落，电话那端有片刻诡异的沉默。

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内落针可闻，每个人都瞪大了睛，说不话来。

克里里于是将手机放在桌上，把外放打开了。

啪！

哗，全场所有嘈杂的声音突然都不见了。

“不好也正常……”克里里说到一半，突然回过味来了，失声，“你说什么？！”

克里里一副勉为其难的样，不过已经把自己的终端拿了来，通讯号码都拨了去，拎起来就大咧咧地说：“喂？沈老师呀，对是我……我想问一下我们班上明言的毕设分数。……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就赶打开电脑看一就完了……嗯嗯，对，明言的。”

☆、接近满分

“还是不了吧。”明言说，“我估计我的分数也不。”

克里里的跟班们突然夹起了尾，不敢在这个时候开。

所有人依然鸦雀无声。

克里里已经脸几经变幻，最后铁青着脸说：“消息不一定是真的！给我找别人问问！赫斯特呢？赫斯特那个老师不是还发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