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不是完全没有规律。严景用匕首破开正面飞来的第一张，低反手将第二张牌钉在了桌上，那剩下的第三张就顺势打在了他的匕首上。

“你不过来了吗？”男人歪歪，叹气：“好吧，那换我来找你。”

男人睛一亮，在匕首刺中他之前向后退去。

“三人行。”男人一抹牌面，再举起手来，指间已经夹了四张五。

男人叹气：“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耍无赖，这样一都不好看。”

“你可拉倒吧。”严景冷笑，“我要信你，十八条命都不够我用。”

严景：……

他脚步一顿，那两张牌直直地、了墙中，只两个数字来。

他将手里的牌弯曲起来，从他的指间，三张牌凌地向着各个方向飞了来。

皙的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圆的指甲修剪得很是细致，让人怀疑那指节里动的到底是血，还是化的蜂。蓝红相间的扑克牌在他手里组成各式，跃翻飞，如同蝴蝶一般。

明明是塑料薄包裹着的纸，却仿佛发了金石敲击之声，匕首发的嗡鸣尖锐又颤抖，像是某悲鸣。

崭新的扑克牌发簌簌的塑料声，男人从里面两张牌弹了来。严景微微俯，那牌面着他的脸颊飞了去。

这个男人总是莫名其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一个稽的小丑一样，但除了稽以外，他还让人觉得恶心

他的动作看着舒缓，如同一张飘零的浮萍在面展开，却避开了严景的匕首。

话音还未落地，他握着匕首疾步冲了上去。

“这里一共两副牌，加起来有一百零八张——今晚我只会用这个。”男人将洗好的牌合起，笑眯眯地说：“没用完的话，你就不要跑了好不好？”

“那你试试这个吧。”他将手里的四张牌向着严景展开，“这可是我的幸运数字。”

严景踢开笨重的桌：“那你倒是来打我啊。”

严景、匕首，再抬起时，一双黝黑的睛亮得人，仿佛有两团火在里面烧一样。

这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只要有一失误，那牌就会刺透他的颅骨。

男人仅仅了五张牌，但气势却一步步地近了他——他要打击自己的气势，要打自己的步伐。

“哗啦、哗啦。”

“本来打架就是很无聊的事了，你还搞得这么难看，我也很难。”男人一脸溺，“幸好我还是很喜你的。”

严景了脸颊，一抹极淡的血迹在手背上划开，他知男人很厉害，但没想到六年不见，他越发地厉害了。

四个的七仿佛四柄镰刀，严景顺势踩翻一边的桌，旋转的桌面挡住了这四张牌。

一张划破了他的袖角，一张切断了他鬓角的发丝，一张险险过睛，还有一张，被匕首从中间穿过——

“对三。”男人弹了弹手中的牌，那恼人的塑料声又响了起来。

他微微扭动手腕，关节发咯咯的声音，静默了三秒后倏地冲了过去。

但若是真的失去了气势，连带着失去了面对的勇气，那么就真的成为了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