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

“他对你说这些？是他让你来的？”戚飞羽诧异地问。

这是个怎样的人呢？戚飞羽眨着睛想。

沈澈一愣，一个衙役急急忙忙跑过来，气吁吁地：“可算找到你了！刘大人叫你赶快回去，有急事！”

戚飞羽忽然盯住沈澈：“你想说什么？”

来人五十开外的样，穿的便服，估计没有官，否则刘大人会一并把官职报来。

沈澈这下彻底放了心，笑：“不错，那几本记录是属下带着几个兄弟放置的，蔡师爷的确不知，属下这就去取来！”

一路忐忑不安回到衙门，刘大人正在和人谈话，一见沈澈立刻：“好了好了，总算回来了，这位是杜大人的兄弟，坐了半天，就在等你。”

“还有一句，我不想再来了。”

刘大人接着：“沈澈，原本这事不该叫你回来，可蔡师爷说前些年整理文书的时候你和衙役都有帮忙，结果现在蔡师爷找不到当年的丧葬记录放在哪里了。。。”

“那有很多。”

事情过去就回不了，这句话赵元初也说过，沈澈苦笑着摇，为什么明明能够见面说话的人，却一也不珍惜呢？

“不一定是弹琴，我说的是挣钱的本事。”

“我没那个本事。”沈澈笑笑。

到游山玩。”

“不知杜先生所为何事？”

戚飞羽没有说话，沈澈知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便了过去，：“赵大人一直说有些误会怕你不肯原谅，大概他心里也放不下。。。”

“沈大人，家兄前一阵有意给几年前故去的杜婉迁坟，结果事情还没办家兄不幸亡，成了遗愿，嫂夫人委托我办此事，但迁坟要通报衙门，找之前登记的丧葬记录，所以就来找刘大人。。。”

“不是，衙门来了个人，和刘大人说了半天话，我去的时候只听在说挖坟什么的，因为急着来，也没听仔细！”

戚飞羽和赵元初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回不了的事？难只是因为赵元初离开江南到了京城？似乎不会这么简单。

“不是又了案吧？”沈澈也张了。

沈澈：“戚公这次到京城却没有带琴来，大概只是来赴约的吧。”

沈澈心一，不会是被发现了吧？这也太快了！

戚飞羽看着沈澈：“你也可以。”

戚飞羽重新打开窗，客栈楼下，沈澈牵着向远走去。

沈澈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戚飞羽，”沈澈说，“你换地方住我也能找到，我不知你在京城还要住多久，但愿别再什么命案。”

虽说是已故的杜府千金迁坟，但不需要告知赵元初么？杜先生刚才一

戚飞羽眨了眨睛，看着窗外：“虽说以前是朋友，但现在也没关系了，事情过去就回不了，你再见到他的时候告诉他，让他别再来，不然我只能换地方住。”

“弹琴？”

沈澈打了个招呼，心下奇怪，杜大人被害毫无曲折复杂之，当时就让家眷接回去了，说除了案情有结果外，不会再与衙门有什么瓜葛。挖坟两个字难是衙役听错了？

“当然不是，是一次喝茶的时候听他无意中说起。”

“如果再有朝廷官员被杀，拿着路条也未必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