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越来越听不清赵元初在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看着看着又睡了过去。

“是朝廷机构的人不该去，还是沈澈不该去？”

刘大人想必劳累了一天，连着夹了几菜，又咬了馒，边嚼边说：“你们听听也就算了，万不可去张扬。”

沈澈摇了摇，黯然：“属下只记得幼时家中常年熬药，大夫不停上门，可父亲还是病死了，自那以后，就再也不想看到大夫，闻到药味。”

“原来是

赵元初怔了一下，：“不是说了，你不该去哪地方。”

刘大人一听，似是要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带着一衙役回到衙门已是夜晚，蔡师爷和沈澈叫了饭菜没吃，正等着刘大人。

第二天，杜府迁坟，刘大人发前到沈澈房中看了看，看到沈澈还在睡，上包的布去掉了，偌大一条伤显来，不禁扼腕摇，却对蔡师爷说：“这小，受了教训就该长记了。”

“杜老夫人找我谈话的那晚，说了些事，说杜家一直觉得杜婉死得不明不白，死前两日回家省亲，和杜大人杜老夫人吃饭喝茶没有一异状，两日后竟突然病亡，杜家立刻上门吊唁，却扑了个空，原来端王府已将杜婉匆匆下葬了，杜老夫人说，杜大人生前对此事耿耿于怀，就想借着迁坟开棺查看一下。”

蔡师爷说：“刘大人简直是把沈捕当成儿了。”

刘大人叹了气：“那就用吧！”

也不求刘大人原谅，我这就让府上的大夫。。。哦不，我去把里的太医请来给沈兄弟看伤，再把伤药费拿来，其余的，就由刘大人法例惩判罚。”

抹了把脸，洗去了风尘仆仆，刘大人坐下吃饭，却一直皱着眉。

沈澈连忙。

刘大人摇：“一切顺利，只是有些奇怪。”

“有何奇怪？”蔡师爷捺不住好奇。

“那一拳。。。也不疼？”赵元初伸手想解开看看，迟疑片刻又把手缩了回去。

蔡师爷与刘大人，赵元初三人对视了几，蔡师爷：“衙门也有治疗外伤的药，倒是没气味，就是好起来慢，那就。。。”

安顿了沈澈，三人便要去，沈澈忽然：“赵大人留步，下官有几句话说。”

蔡师爷和沈澈对望几，沈澈小心问：“大人，可是迁坟的事不顺利？”

“判罚要依伤势而定，先验了伤施了药再说。”刘大人不卑不亢地说。

赵元初局促不安地把被掖了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见沈澈只是神地望着自己不说话，只好：“伤还疼不疼？”

“沈澈，这都是好意，你就别推辞了。”蔡师爷赶忙劝。

赵元初终于缓缓坐下：“要说的时候你自然会说，就算没有话，我也想多留一会。”

“不用了，”沈澈挣扎着坐起来，“属下不想见到大夫，也不想闻见药味。”

“我们什么时候去说过话？是不是，沈捕？”蔡师爷看着沈澈。

沉默了一阵，沈澈：“你怎么不问我要说什么话？”

赵元初站了起来：“不错，就算与朝廷机构无关，可你还是我兄弟，要是我弟弟跑去那地方。。。”

沈澈摇摇。

沈澈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起光泽：“你那么生气，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