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初又皱起眉：“很漂亮的女，人很聪明，不说话。”

“你还叫他赵大人？”戚飞羽耸了耸眉。

“嗯，一切顺利，没耽搁，当天就好了。”沈澈说。

那是你，不是别人，沈澈笑了笑，在心里说。

“怎么聪明？”沈澈问。

“我没去，迁坟不是要有衙门的人面吗，我是听回来的人说的。”沈澈特意没有提起刘大人，当然更不能说刘大人透的“秘密”。

赵元初忽然停住脚步：“昨天？”

赵元初摇了摇。

“陆公，陆大人落葬那天，路上可顺利？”沈澈问。

赵元初还是摇了摇：“心里有一个人就够了。”

该把戚飞羽的话告诉他吗？沈澈拿不定主意，那是一番足以让人死心的话，没有恨，但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再也没有希望。

“常到我书案上看往来的公文，还能批改，要是个男的话，绝对能考取功名。”

回去的路上赵元初一直低垂着：“我知不会有结果。”

“你不喜她吗？”

“这些话你应该对赵大人说，至少让他知，你没有恨他。”沈澈叹。

☆、十二

“那叫什么？”沈澈突然心里发虚。

“你去了？”赵元初看着沈澈的表情有些奇怪。

“就停在路上？”沈澈似乎对这小事有了兴趣。

“那公主呢？”

陆文琪：“因为棺木重，车停过几次，除此之外一切都顺利。”

“陆家这么快能到北靖王府事，真有本事。”陆文琪不置可否地说。

一连几天沈澈没有再去过，倒是这天下午陆文琪到衙门来了。陆府的人员都已经遣散完毕，陆文琪拿来了所有人的去留记录，衙门一登记在册，陆府的事就算彻底完结，听说府邸也被朝廷收回，正打算重新修缮，安排给需要的大臣。

沈澈看着陆文琪，心里想到的却是一个翠绿的扳指，御用。

沈澈看到陆福的名字下面写着北靖王府四个字，就知赵元初果然替陆福安排好了，心下松了气。

“就是一切顺利？再没有别的？”赵元初皱着眉问。

“熟了的话就叫他元初，他喜别人叫他的名字。”

“你父王一定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陆公，往西郊那条路与杜大人回府的路是一个方向，杜大人当时在附近事，陆公可有什么异常发现？”

初，他陪伴在赵元初边的那些年，哪怕被当作玩，他也是真真切切喜着这个人的，只是父母的死让他把这段情彻底放下了。

“杜府也没说什么，大概没问题，不过赵大哥，杜大人的千金是怎样的？”沈澈有些好奇，说起迁坟，赵元初从来没提起过杜婉，就像是个不相的人。

“好像真是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赵元初，“当时天，下葬匆忙，母亲让人拿了一块刻着我名字的玉佩放棺材陪葬，别的我就不记得了。”

“停在旁，也好让手下们就地歇息一会。”

“谁也不知，除了你。”赵元初叹息了一声。

“还能有什么别的？赵大哥是想问杜府有没有对王府的陪葬不满？”沈澈故作轻松。

想了想，沈澈岔开话题：“赵大哥，差忘了告诉你，杜府昨天把坟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