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知？”

“等着。”

“好像没有吧。”沈澈也不知自己究竟笑了没有。

沈澈摇了摇：“你杀王太医，让胡掌柜走，不是怕自己被发现，而是怕连累他。”

看来戚飞羽的心情不错，沈澈便想多问问：“乐师弹琴给人听是一件雅的事，帮人看病也可以救死扶伤，都比杀手要好吧？”

沈澈看着胡三的背影问：“就这么简单？”

“只是偶尔才，多数时候我喜弹琴，也会帮人看病。”

戚飞羽走豆腐店，竟然拿一张琴来。

“你笑什么？”戚飞羽问。

戚飞羽思着说：“如果引起官府的注意，一般都会销声匿迹，不过胡掌柜大概还不知，走吧，我们去找他。”

豆腐店这会生意正好，一来天气和，二来是正午，正是吃饭的时候。

“这是我朋友。”戚飞羽说。

“是胡掌柜说的？”

沈澈想，这琴一

“琴。”

“什么事？”胡掌柜压低了声音。

这真是个不错的办法，沈澈一边喝着还温的豆一边觉得心里总算踏实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杀手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人，而是保护自己。”

“胡三，这个店要关门了。”戚飞羽说。

胡三的脸上恢复了笑容，把手里的两碗豆放在二人面前，不慌不忙地转向闹市走去。

“这里怎么会有琴？”沈澈惊讶地问。

胡掌柜端着盘来，一张笑脸顿时凝住了，因为戚飞羽竟然是和一个陌生人一起来的。

“和他没关系，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

“你。。。你是为了他才冒这么大的险？”沈澈问。

戚飞羽淡淡地：“这行的规矩是不能说的，胡掌柜也没有这个胆，但是我会猜。”

戚飞羽：“弹琴要到别人的府上弹奏，看病有时也要上门，总是会遇到麻烦，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去杀人。”

沈澈忽然被打断思绪，吓了一：“什么？”

戚飞羽一笑：“在你们看来朝廷的大臣都是了不得的人，可在我们看来，什么人的命都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是生意，就都能。”

胡三看了看沈澈：“是他说的？”

沈澈猛然一惊站了起来：“你知？你知和胡掌柜联系的人是他？”

沈澈静静地看着戚飞羽，能够想象前这个清秀俊的人抚琴时的样，琴音如，人如玉，世无双，定是令到多少人了心智，所谓麻烦，大概便是如此吧。

沈澈知这样问不会有结果，就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会杀手？”

“想听吗？”

“就这么简单，喝吧，不会有人来收钱了。”戚飞羽端起碗慢慢喝起来。

沈澈一愣：“我笑了吗？”

“想。”

沈澈看了戚飞羽一，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当自己是朋友。

看得是一张古琴，已经有了年，但一直被保养得很好。

“一来京城就放在了胡三这里。”戚飞羽不再多说，从黑布罩里把琴取了来。

陆文琪很可能会把豆腐店这个地方告诉刑。”沈澈迅速说。

“心里一轻松人就不知不觉会笑，赵大人安全了，你也就轻松了。”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戚飞羽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