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香，齐浑人停顿片刻，泻火般地朝着雕像猛地踢了两脚。

把木筏给烧了个来。

没几下，齐浑人就把发里的给甩了去，确定自己的发不会继续滴之后，齐浑人才幽幽地说：“我听到的声都是当初选关键词时脑袋里的。”

齐浑人的在中起起落落，前行的速度也无比地滞缓,不过无论如何他手中的香却是一都没受折损。

照一般的程，上香的时候就算不跪拜，那也得双手合十鞠躬，以示自己的虔诚跟恭顺。

蜿蜒的河拐了个弯,又一座大的雕像现。

上了木筏，齐浑人疯狂地甩，假装自己是个甩机。

“我倒觉得可能是，不过这份不是来自于永恒本，而是来自于绝望。”

香跟鱼不同，齐浑人没有这个能耐把香抛到对岸，而且很不幸他本人也不会轻功上漂这项技能。

“是永恒，”齐浑人神秘兮兮地笑笑，语气被他挤来一闷了许久的酸味，“绝望就在永恒下面吊着呢，有人不开心就有人开心，开心的人在永恒上面着，不开心的人就在下面绝望着。”

然而齐浑人这个对“神文化”迷之执着的人却直接略过了这些步骤。

之前

齐浑人的很好，河几次扑着他的压过去都没能把他彻底浸中,举着的手更是一下都没有倾斜过。

“那不该是绝望的学？”林狱开始有了兴致，等着听齐浑人的歪理。

想把香完好送过去……难。

踢完之后，齐浑人一犹豫都没有就扭走人，一个猛扎河中，扑哧扑哧游了过来。

林狱没有留意去听这句话，他早收回了视线专注于换过来的转盘。

齐浑人浮起来重新爬了一次才摸上岸去。

捡起香，齐浑人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就这样，齐浑人运送着这三支香成功抵达对岸。临上岸前他脚了一下，整个人都栽了中，就这样他还能举着香，没让它们被浸。

齐浑人站了起来，将三支香叼在嘴里，手脚并用麻利地脱掉自己的外和鞋。

说完，齐浑人也不等林狱理会自己，不知为何继续起之前的话题，问林狱：“你觉得永恒是吗？”

·

好准备之后,齐浑人才重新把香拿在左手，举过，保持着这个姿势下了河。

齐浑人在雕像前站立了片刻，赶在香火燃尽之前找了个地方把香栽了去。

这个上岸的动作将他整个背凸显来，这时候林狱才发现齐浑人比记忆中还要更瘦小一些，枯瘦到不可思议，也难怪他可以男扮女装不被识破。

齐浑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垂了眸，刚才裂开的表情都收拢回去，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我只是有些累了。”

林狱跟不上齐浑人的思路，不过姑且还是随答了一下：“我不懂。”

林狱看着对岸的雕像,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眉，总觉这一次的雕像好像邪气更重了一些。

“即将到达祭祀,请玩家好准备。”

上了岸，齐浑人握着香朝着雕像走去。

提示音还无情地响起，促了一遍齐浑人接受现实。

林狱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齐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