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旭东到会议室里，盯着墙上的海报有些神，收回视线的时候毫不意外地撞上了沈鹤打量的目光，他微微颔首，回同后跟来的经纪人说了两句话，这才走到位置上坐下。

—都是手术刀底下来的脸。

横版的海报上，沈鹤穿着一黑衬衫，衬得肤白如雪，坐在脚凳上，一只脚踩着旁边的台阶。台阶上还坐着另一人，是在剧本中被设定为对手，后期加重了不少笔墨的盛伯雍。而沈鹤的另一边，坐着谈静，妆容清丽，虽然穿的也是同系的裙，但是看起来并不显老。三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沈鹤微笑，盛伯雍面无表情，谈静则是若有所思……

虽然试镜没盛伯雍的时候，但他依旧陪在沈鹤的边。两人一路并肩走着，时不时低声说着什么，经过的媒看见他俩打了声招呼，后者抬微微笑，一副成竹在的样。

“是卫彦？”

跟着廖旭东门的经纪人并没有上把门关好，走廊上还有没门的演员和经纪人，忽然间就动了起来。沈鹤听见动静，抬首往门看去，孙尧被助理和经纪人一左一右小心扶着走了来。

从威尼斯回国

想到这，不免有人气。才关上的会议室又被人从外打开。有演员转过去看，看见来的人，纷纷有些神。

“拜托，他这块是整容的好不好，这人长得比卫彦更像宋霖。”

“不会吧？不是说还在看守所吗？”

“可是长得很像啊。你没看见他睛鼻这块……”

沈鹤的宋霖在目前已经拍摄完成的分里看，让洪涛难以割舍这样一个仿佛宋霖重生的好演员。以至于今天试镜的时候，他直接就让人把海报打印来挂到了会议室里。

——也不知是想给那些来试镜的演员看，还是故意晒给罗代表跟各家媒的。

挂在会议室墙面上的一张宣传海报，用的是电影刚开机的时候，沈鹤合拍摄的那张。

明明还没开始新的试镜，单是从宣传海报上来看，所有人似乎心底都生了退意——大概还是比不过沈鹤吧。

有熟悉的媒已经在布置一新的会议室里等着了，看到沈鹤他们俩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而沈鹤却好像被什么引了目光，回看了，笑：“哦，海报是刚挂上去的，用的是还是你的那张。”

这觉……实在是有些微妙。

沈鹤谢洪涛这份情，更不会轻易放弃这电影。其他演员陆续会议室的时候，撞见早早坐在一边的沈鹤和盛伯雍都不由自主地愣了愣，然后在后者的目光牵引下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大的海报。

因为考虑到现实环境的关系，剧本在正式拍摄的时候，将所有人的名字都行了更改。对外宣传依然是说以宋霖为原型。

不少演员本不在意今天的试镜是不是陪太念书，在发前，甚至到会议室前都还在反复看着宋霖的电影电视剧，快、后退，一遍一遍研究他的神情、姿态……但是到了现场，看见海报上的沈鹤，忽然刚起来的自信又一盆倒上去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