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时间我会再说一遍。”

“你发现了？”唐医生一笑，在窗台上摁灭了烟，走回了灵堂中。

“我以为我可以把他给拉回家人和我的边，没想到他变了个人，拒我于千里之外，急了他还想杀了我，我想不他了，但又觉得他爸妈可怜，就想混梁家看看到底在搞什么鬼。有他在，我永远混不梁家，还好，被我发现了你的父亲和梁

“那天他很久才回来，回来以后魂不守舍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开车撞到了一个人，但是下车一看，那人毫发未伤晃晃悠悠自己走了。我就说人都能自己走，应该没事吧。他说不对，他是学医的，那样的撞击会造成怎样的伤，他比谁都更清楚，还给我看了一张手机拍的被撞的那人的照片。从那天起，他就变了，变得非常奇怪，跟我，跟他的家人都越来越疏远。有一天，他连封信都没有，就失踪了。”

“说什么吧。比如说，你为什么会应聘我弟弟的家教师？你很能，父亲和我都觉得你别有用心，又没发现你跟警察有联系……”

唐医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又她时常会有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在余涛灵前说这话，你不觉得有不太尊重？”

“如果小猫需要一个父亲……我可以和你结婚。”

“哦，”唐医生找了一个烟灰缸，放到中间的地上，自己起一支烟，又递给了严可昱一支，“我还真没跟别人说过我的事。”

人声，唐医生回来了。

“呵，别人可以不他，我不能不啊，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情，我想他是被人杀了？还是被人骗了？还是加邪教了？我到找，终于被我找到了他，他那时是著名社会活动家梁觉衡先生的私人医生，我一就认来了，那梁觉衡不就是他撞的那人吗？什么鬼？”

“我知你的态度了，”严可昱说，灵堂的香火熏得他也有，“我不会再提了。”

“你只有在特别烦闷的时候，才会烟。”

“怎么？”

“你会收养她吗？”

“为什么不？”唐医生利落地收拾着杯和药盒，说，“我喜小孩，我愿意当她妈妈。”

“已经走了。”严可昱方才也在发呆，没有留意休息室的情况，此刻看灯关了，想当然的以为他们已经走了。

“一秋呢？”她一来便问。

两人在灵前席地而坐。

过了一会，严可昱说：“说什么吧，我有犯困。”

“困就休息会儿吧。”

“小猫怎么样了？”严可昱问。

“给，你的疼药。”唐医生把一个金属药盒递给严可昱，又去服务台倒了杯，看着严可昱把药吞下。

唐医生不置可否，走灵堂，半天没有回来，严可昱走去，发现她在走廊里烟。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你别看我现在还是单，我谈恋早的，十六、七就喜上隔家帮我补课的邻居了，我们也算是青梅竹，他比我大一岁，那时候已经上大学了，他也喜我，那时候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让我也考上他上的那所大学。我顺利考上了那所大学，他比我还兴，我还记得那天，他借了亲戚的车，带我去游乐园庆祝，我们玩了一整天，下午，他先送我回了家，然后去还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