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原谅他了。

叶朝等了半天，却听见对方向他歉：“我……没带钱。对不起。”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漉漉的眸，中似乎有着哀求：“可是我不想忘了你。”

书从灵：“啊。”

对了，他为了给老妈买生日礼，把钱都光了，剩下的十一块五角也给了肖仁。

他是万鬼之王，六亲缘薄，命主孤煞，人类和他扯上因果关系只会后悔。

那张符上，有让他作呕的味，连带着这个无辜的人类也没有那么讨他喜了。

不过——

叶朝脾气不好，但也不会胡搅蛮缠，他哪里看不来这个人虽然面淡然，但都是撑着装来的。

书从灵了，翻开自己的背包，取钱包。

“烟……”书从灵思索，“也有不同价位的啊，你要黄鹤楼还是贵烟？”

书从灵野心：“我们可以

叶朝想，他们二人不过萍相逢，以后也不会再有集，既然相见就是永别，何必留下一段回忆徒增烦恼？

叶朝的表情僵了一瞬，嘴抿得更。

叶朝淡淡：“去你就忘了我了。”

夹打开，里面却只有证件照和份证，放钱的地方空空如也。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是要占便宜些，他一卖乖求饶起来，再冷的人心也要了一片。

这都啥牌，没听过。

叶朝：“随便哪都行。”

叶朝懒洋洋：“要我帮忙，可以，报酬呢？”

叶朝没有否认：“恩。”

被鬼婚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忘了不是更好？

叶朝额角太突突地痛：“我为什么要和人类结婚？我了什么会让你误解的举动？”

他其实很少烟，找书从灵要报酬除了迁怒，更主要的目的是了结他俩因果——书从灵给了他报酬，等于还了他救人的情，从此二人就再无瓜葛。

叶朝恶劣地笑了：“我是厉鬼，除了你的命，我还会要什么？”

书从灵灵机一动：“我可以给你微信转账！”

这特殊的质，放他在这里溜达，恐怕过不了十分钟就能被闻风而来的厉鬼撕成碎片。

书从灵说：“为什么？”

叶朝：“……”

叶朝有些烦躁，冷冷：“不为什么，哪来那么多问题。”

柳树本修为估计不低，但绑架人类还人结婚，心和人品上都实属败类。

视线移到书从灵手中攥着的护符上，叶朝神愈发沉。

书从灵好像被他凶到，不再说话了。

叶朝冷冷瞧了岑今一，这家伙格狡猾，狡兔三窟，这次派来的不过一缕分神，所以才这么菜。

书从灵：“去不就有了吗？”

叶朝：“……”

叶朝拒绝：“不用了，这里没信号。”

书从灵秒答：“比如和我结婚？”

书从灵连忙解释：“我答题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岑今，你刚才揍的那位，绑我就是为了这个。”

他摊开手：“行了，不为难你了，给我一包烟钱就可以了。”

书从灵本能地觉不妙：“你要什么？”

他抬起，青年心虚地赔了个笑，耳是浅浅的薄红。

书从灵愣了下，问：“我的记忆会被你消掉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