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绝望。

旁边的女人当即搓搓胳膊：“听你这么一说，还是那些小鬼故意让罗老三跟小白大夫闹掰，然后不知转胎的情况下吃了以后生下那个孩的？”

白术说的是实话，可女人们

另一个女人神秘兮兮的说：“我听妈认识个仙儿说了，那打掉的孩都会有魂儿的，可能当几百次的牲才能有一次托生成人的机会，结果还没见着亮就被打下去了，都有怨气投不了胎。一般人家一个两个没什么事，可罗老三家里多了！就开始作人了！当初他们鬼迷心窍算计小白大夫就是被鬼闹得！”

白术等了半天了，心中讽刺，脸上还是要到不经意：“大棚多肯定是要多煤的，要不然冻死了可就白忙活了。大棚里面不是了那么多药材吗？收上来烘成药或者药粉，现在国家收这个，拿这个换的煤炭。”

“听说罗老三还想让秀珠婶生呢！生个胎还没得个教训！也是该着了，全村人都跟韩大夫打听了那转胎的事情，知情况都没吃。要不是他家之前打小算盘想要讹白大夫，他们也不至于没脸上门问，那孩也不至于那样。”

所有人都觉得骨悚然，纷纷停了嘴，现在多灾多难的日，人们逐渐恢复了对鬼神的敬畏，都不想再多说。

卸好了煤炭没多久就有人上门来打听了，这次过来的都是带孩的女人，是个好借，又能让孩们蹭果吃。

白术不说话继续摆货架上的货，事实上这一次的派发主要还是派发打虫药和营养药，基本各村给的都差不多，并没有等级来。更不可能有煤炭这些东西。

现在基本家家都有大棚了，冬天也不用担心蔬菜。甚至如果少吃蔬菜的话剩下的分还可以用来别的，比如跟着白术一起药材，到时候还能跟官方换想要的东西。

听了白术的话，一个女人有些急切，立即把话接过去：“那能不能带着我们一起？”

几个女人相互之间聊一生活上的趣事，再或者别人家的烂事，聊得好不闹。

“还是小白大夫享福啊，离老远就看到大卡车往这边运煤。”预料之中的，有人把话题拉到了白术上。

白术：“你们要是想我也能教，只是现在国家不收半成品，只要药和药粉，谁家都可能一下把需要的原料都来，到时候也不好分辨你们来的药材的价值。”

“我可是听说了，原本政府是有煤炭补贴的，可惜咱们是村等级低，就没给！要不怎么说老罗家都是糟了心的呢，要不是罗玉双咱们村也不至于被政府穿小鞋！”

白术一瞬间就对上了几双期盼的目光，暗原来如此，饶了一大圈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现在有了煤炭，还有充足的，金博明知，放现在的整个中国，也找不几个比他幸运的。

随后立有人接茬：“往年上面还有一煤炭补助呢，今年就剩下营养药还是给孩老人的，不好今年都不好过。”

相信这些女人也不是不知，他们只是连年的逆境心理不顺畅，骂一骂罗玉双舒服舒服。

“今年冬天指不定多冷呢，今年苞米虽然没多少，还在苞米杆够用，可这大冬天的怎么也比不上木或者煤炭耐烧。”说鬼神的那个女人故作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