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梦里。

男人停在那片鬼灵面前，看着那个姓袁的医生扭曲的脸。

远的办公室里，从午睡中醒来的男人睁开了，只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能说来。

像狐狸一样狡黠的，又像狐狸一样

在男人的形消散的前一刻，李承予连忙追问：“你现在在哪里？”

这本是梦，楚辰却闻到了血的腥气。

楚辰发现自己能动了，回过去，看见那只小东西动作捷地到了李承予的肩上。

“他叫司棋，是我的哥哥，”李承予说，“他失踪了，我找不到他，只能到这里找。”

“我知，你的一切我都知。”沈致只回他一个狡黠的笑。

断手的血汹涌淌，男人抓住伤，望向那只来妨碍的小东西，而楚辰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天空开始崩碎，地面开始陷落，楚辰差没有站稳，却听见了方羽的叫声，他循声望去，望见了匆匆跑来的方羽。

“楚辰！”方羽连声叫着，丝毫没有在意脚下的路正在快速地破坏，不在意随时都会掉到地面的隙中去。

一只形细长的小东西却一掠而过咬断了那把刃。

“结果还是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李承予遗憾地说。

“他到底是谁？”楚辰问。

结果也没等李承予问什么，那个男人也从这个梦里消失了，大概是因为司棋的离去，这样的梦也再维持不下去。

“你本什么都不知。”男人神情绝望，伤的血淌得更是严重，也开始碎散。

唯有真实的光洒照来。

尽传来了脚步声，他想探去看，却发现自己的无法动弹，“是你杀了他吗？”

因为父母离异而分开的兄弟，各自随父母姓，情上也一直都不咸不淡，但是在兄弟闯了祸之后，还是不得不来收拾烂摊。

男人抬起手，手就变成了锋利的刃，从他中而：“我要你一命还一命。”

“我好像了个奇怪的梦。”他说。

“你的公司我不能来吗？”对方反问。

是一个穿着医生袍的男人，而那张脸，楚辰从未看清过。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有些迷蒙疑惑。

是因为那只小东西？

“回去吧。”有人从后走来，而那只小东西，也悠然自若地向楚辰的后走去。

抓住手的那一瞬，一切都有了实，而虚幻的梦也彻底粉碎了。

他不禁往旁边望去——

“他控制梦境的能力一直都是被封印起来的，是有人帮他解开了，”李承予说着向那个被鬼灵缠绕的男人走去，“关于这件事，我想再调查一下。”

“我没有办法原谅，用非正常手段杀害了他的人，甚至连他的灵魂都没有留下，”男人伸手想要抚摸那张脸，手指却穿透了过去，然后他低下了视线，望向底下的人，“想要知真相，所以我用梦牵人心底的望，无论牵涉到多少人都无所谓，现在，我找到你了。”

男人只是一笑，什么都没有回答就消失了。

楚辰真正地从梦中醒了过来，他望向旁边，方羽也已经醒了过来，分别躺在两间病床上的人，手却是握住的。

楚辰来不及多说，也在这个崩碎的梦境里向着方羽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