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闭了闭。

他还没表现得这么过。裴洵竭力调整着呼，想找回些往日的游刃有余，却很快又被周念鞑伐般的动作搅了心。他都不记得上次让人直接来是什么时候了……三年前？五年前？记不清了。

而一念及此，心里却立刻有了答案。很小声，像冷锐的针：

与此同时，他不禁起了些发酸的恼意：我和他，与你和包养你的女人是一样的么？

“……疼。”

“……”周念将糖放在他手心，半晌才说：“……我们不提这些。"

他眉一挑：“等等，你难是这么想的——不想化和他的关系？觉得提这些庸俗？”

周念不答。裴洵的肩颈上已新覆了一层斑驳的咬痕，和昨日褪淡的痕迹叠在一，有些惊心的惨烈。他还在啄着下人的耳垂，下颔，如同天真的幼童，固执地在所有上敲遍自己的印章。亲过了，就是我的。

“我的天，”林宸毫不掩饰地笑了，”你以为你们是在谈恋么？”

他说晚了。周念的下在他轻蹭了蹭，就直接了来，一到底。裴洵瞳孔一缩，痛得叫了一声，脊背瞬间弓起，角迸泪痕。

卸去一切隔阂后，周念像是再没了顾忌，不不顾地在他上撒野。裴洵闭着，心绪随神志涣散，周念的每一次动作都像要把他撞碎了，快又能在他摇摇坠时将他粘合起来。来去之间，惟剩下迷的昏沉。

“你今天……”分时，裴洵低低着气，在他耳边呢喃，“怎么这么情？"

也没人敢这么执拗地违背他的意愿。再被情冲昏脑的床伴，都会在他说“不”之后乖乖停下动作。周念是怎么回事？真是养野了……

他下意识反林宸的话。像刻意藏着的暗面忽然被人一把掀开，猝不及防地见了光。一时只想往回缩，退到自以为安全的影里。

就是一样的。

虎牙扯着拉起，的颈立刻泛起刺痛。裴洵想扭避开，周念却又住了他的下颔，开他的嘴。一个用力的吻。

看到他这副模样，周念停了一停，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但片刻后，他便开始送起来，同时咬住裴洵的嘴，堵住了其后的抗议声。

这戏大半不都是他家投资的么？”

裴洵圈住他的脖，也在他颊边亲了一下。他浑都像被车碾过一遭，每一都酸疼着。周念今天换着样折腾他，已经过两，看着却还是不餍足的模样。被他吻了一下，下那立刻又有了要抬的架势。裴洵笑起来：“还没完了？”

“不行。”裴洵立刻说，偏脱开他的禁锢，“清理太麻烦了——唔——！”

他就在这样迷的昏沉中反省自己：方才就该在周念刚来时把他掀下去……违背了规则，还怎么玩？

裴洵轻轻推了推周念的脸。那人正伏在他上，一吻着他的脖颈。他明明听到了裴洵的声音，却纹丝不动，甚至用上了牙，用力往下咬了一。

“嗯。”周念竟然应了一声。他又低在裴洵颈侧厮磨片刻，问：“这次不带，好不好？”

“噗，”林宸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新奇的事，“你们不提这些，那提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他容忍度这么了？裴洵迷迷糊糊地想。

而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