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都懂，小的比大的听话。

“我怎么知？改天请太医给你看看吧。”

元攸坐起来，颇为疑惑地看了他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皇后脸薄，我怎会对她说这话？”

元攸也不反驳，低还继续，尔朱荣却突然推开了他：“对了，我问你个事。”

第34章杨侃献计

“人都送了才想起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住！你平时就是这么跟皇后说话的？”尔朱荣怒极。

，但此时决定装傻充愣，不予回应。

“怨不得别人，是我疏忽大意。不过既然皇上肯认错，还望下次莫要再犯。”说话间他察觉到元攸正在解自己的腰带，忙抬手阻挡：“别动我，我现在没力气那事。”

尔朱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皇上事不过脑，好听的话说起来倒是一一的。”

“你和皇后如何？”

“这跟大人你有什么关系？”尔朱荣一再提到皇后，元攸很是不悦。

“皇后一直没有，皇上就不心急么？”

“说说又不碍事。”元攸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忍不住调笑，“怎么？你还真担心怀上我的？”

“信，我信。”尔朱荣戏谑地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腰，“陛下这么**，的确是没我不行。”

“我对边镇战况不兴趣。”探凑到尔朱荣前，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情款款，“我只关心你的死活。”

“什么正事？朕跟皇后的房事么？”

“可算好了。前些日怕打扰你养伤，一直没来见你，真是难受得很。”

“真的不行？”尔朱荣正，“你们不是早就同过房了吗？”

“这么久了都没动静，你不会是跟女人不行吧？”

“我就看看，不别的。”元攸三下两下拨开尔朱荣的上衣，大半个膛和裹了纱布的腰腹。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中郎城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私自跑打搅你作战。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尔朱大人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后私事来了？”元攸咂嘴，“怎么，怕我伺候不好你妹妹？”

“你死了我也活不久……我会想你的，会想死你的……”元攸俯自下往上地着尔朱荣赤的肌肤，尖扫过立的小珠，又折回来狠狠地碾了两下。

“没我还就不行了？万一哪天我真死在外面回不来了怎么办？”

“我为国舅，关心一下皇帝的嗣问题有何不妥？”

“元攸！”尔朱荣忍无可忍地一拍床，“收起你的污言秽语，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是怕你断后！”

右手轻轻抚上伤，元攸闷声，“那天看他们给你理伤，血得到都是，我真怕你就那么死了。”

“你是说我脸厚？”

“午前刚换的药，别给我了。”

“不必了，行不行试试便知。”元攸说着凑上前去，一手搭上尔朱荣的腰：“你等着，朕这就给你打个。”

“怎么？你不信？”元攸受到他的凝视，抬对上他的目光。

“嗣问题？”元攸眯起睛，“哼，我看你是急着想立太吧！”

“伤都快好了，想这些什么。”尔朱荣生怕他突然发力，很警惕地绷了。

尔朱荣一个哆嗦，神情古怪地看着贴在自己前的脑袋。

“嗯？”

“有劳费心了，我有没有病你还不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