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建华忙得顾不上他们，正在和宿以及其他几位值班的女老师一起安抚学生。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傍晚学生就餐的时候，方里等人迎面遇上了行匆匆的宗建华。

谢柏沅噢了一声，顺着两人的话问：“那这事跟邓以有什么关系？”

程力很快就发现，邓以居然朋友了，对象就是那个闷不吭声的土包杭梦。

谢柏沅收回手，恢复了双臂环的懒散模样：“怎么说？”

朱易乘：“……”他恍惚间像是在冯小卫上看到了那个怂得不行的自己。

满房间的人，男人女人还有小孩……被围住的邓以脸上终于了警惕的神情。

她的神看不悲喜，自然也没有恐惧。

冯小卫眨了眨睛：“因为杭梦也喜程力啊！”

这个年纪的男生，内隐藏着一中二之魂，对班上那一类寡言少语、独来独往的女生抱有一特殊的关注。

谢柏沅等得有些不耐烦，略一皱眉，两人像是看到了什么鬼发怒的前兆，冯小卫小一哆嗦，急急忙忙说：“我说！”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依旧喜邓以，并且还给对方写了情书告白。

有人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胳膊，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回看去，看到的是一个瘦瘦的男人，对方有一双漂亮又温柔的睛，拉着自己胳膊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说：“跟我来。”

宗建华苦着脸：“唉，别提了。”

宗建华得知他们还要再一次女生宿舍的时候，说：“你们来得正好，我也要去那里。”

“这么说起来，当初我就想说了，杭梦的死跟邓以也脱不开关系吧？”冯小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从杭梦死的那天起，她就知了自己是永远不被原谅的。

“……别害怕，”方里放轻了声音，“我们只是想问问，你知杭梦是为什么而死的吗？”

被问话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冯小力声音低得像是蚊在哼哼：“这个不方便说。”

到了地方，方里他们才知让宗建华这副神情的原因——女寝在闹鬼。

两人两个月前刚分的手。

赵小彤看他神，猜测：“女生宿舍发生了什么事吗？”

只可惜对方完全不搭理他，对谁都是一副搭不理的样，直到杭梦以转校生的份现在十班。

程力也是如此，他就喜邓以那不怎么搭理人、长得又好看的姑娘。

“程力之前有段时间，喜过邓以。”

愿意原谅她的人已经死了。

在这一片混中，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的邓以看上去格外显。

方里把人带宿舍楼梯为学生设立的公共洗衣房，人一去就脆利落地关门反锁。

两颗脑袋被迫面对面大瞪小了一会儿后，个儿的冯小力乖乖开：“我们没有在吵，只是在说程力的死有没有可能跟邓以有关系。”

问题的学生倔的脑袋掰回它们原本的方向，沉声：“在吵什么？说话。”

矮个的冯小卫见自己的小伙伴都说了，于是也跟着说：“是这样没错。”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五楼的女生哭哭啼啼地站在走廊上，都说自己在台外面看到了一双胀红的睛，像是要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