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厥扭看着他，微微勾起嘴角，“你还说过欠我一辈呢。”

张训自然不信，但也懒得再问，哼哧哼哧搬完了苗，赶着车往回走。

看着他微微发福的肚，还有眉

狄仁杰垂丧气的表情，“想要开一朵，果然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打往前走。

拍着手里的小木匣，邝照不无得意的：“上好的凤丹，你找遍全汴州，都找不到比我这更好的货了。”

满脸不情愿的张训扁着嘴，围着兜裙，搬得两手都是泥，跟个匠似的，“狄大人，你买这么些要什么？”

抹嘴，“有没？”

狄仁杰百思不得其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晃得张训睛都了。

随其后的裴东来很纳闷，他是怎么知这句话的？

另一边，在韩厥的带路下，裴东来找到了城南那间不起的小院，也拿到了他要的东西。

正当大伙儿一团忙碌的时候，狄仁杰低声嘱咐脸迷茫的张训，把海棠搬到他房里。

坐在车上的狄仁杰哼着小曲，角余光不经意的扫过悄悄跟在后面的几个黑影，假装没看到，也不提醒张训。

狄仁杰暗自松了气，指挥着大家把苗搬下来，到园里去。

“怎么了？啥事了？”

回到房里，关上门，狄仁杰示意张训灯，然后全神贯注的盯住苞待放的海棠。

车了大理寺以后，跟踪的人随即消失。

此时，远在洛的狄仁杰打了个嚏。

上的时候，裴东来突然想起上次两人的争吵，不禁嘲笑了一句，“你不是说咱们两清了吗？”

裴东来激的看着他，接过木匣，“有劳你了，师兄。”

虽然不懂他用意何在，但张训也听说过秉烛照开的典故，便：“会不会是光不够亮，我再去拿些蜡烛来。”

张训不懂他在看什么，只觉得他的神情异常严肃，显然是十分要的事，便也跟着张起来。

“有。你现在就要走？”

见裴东来，韩厥立即让人又牵了一匹过来。

“你我之间，何须客。”邝照朗的笑着，“接到你的密信之后，我立即派人去查，发现果然有人在大量收购丹，连我们的仓库都卖空了。说来也巧，前几天我岳父大人犯病，我特意为他留了一批从湖南运来的货，用完后剩下的全都在这儿，正好现在派上用场。”

韩厥愣了一下，“倒是去过几次，认得路，算不上太熟。你去城里有事要办？”

过了许久，张训觉得自己弯下的腰都酸了，忍不住扶着腰坐下来歇息。可他还没坐稳，就听见狄仁杰一声重重的叹息，吓得赶又站起来。

毕竟受过裴东来几年的言传教，张训很快就心领神会。

了鼻，他抬看看天，促张训趁着天还没黑，赶把买来的所有苗运回大理寺。

狄仁杰摸着胡须嘿嘿一笑，“修养，玩玩罢了。”

棚里正巧有几匹好，韩厥让人替他选了一匹最快的。

“没用的。”狄仁杰摆摆手，摸着下沉：“或许是我一开始就想错了，凶手用的本就不是这手法。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到悄无声息的下毒呢？”

裴东来却不伸手，“汴州城里你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