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赶到，三五人已经被擒于下。但可惜，还是跑了一个。

被这些悍不畏死的家伙冲开了一个缺。在他们愣神的一瞬间，裴东来率先拍追了上去。

其实，他猜得对，也不对。

裴东来了，“据说是私生，母亲是句丽歌伎。因为父亲家族不肯接纳他们母，所以他从小随母姓，叫姜世才。”

接下来的几天，刑房里彻夜灯火不熄，不时有惨叫声传。

裴东来冷冷瞟了一，没说话，也没伸手接。

张训识趣的收起，退到一旁。

幽州乃军事要地，负责镇守的边军有上万人之多，大分都曾跟随太宗远征句丽，是一支战功赫赫的锐力量。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对于朝廷来说，他们的地位举足轻重。

在裴东来的命令下，所有犯人，不是受了刀伤，还是手脚被折断，统统用绳连成一串，押了大理寺的牢房。

自古以来，盐铁都是由朝廷掌控。姜世才之所以能把私盐生意得风生起，绝不是靠一己之力可以办到的。关于这，裴东来一开始也有所预料。他甚至好了某位朝廷大员会被牵扯其中的心理准备，但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幽州边军竟然也被卷此案。

看裴东来心情不好，张训不敢问为什么这次审得这么急，只问供如何。

了什么样的功夫，只消看他袍角那一片浅浅的污渍就能猜到，张训努力不去想那到底是血渍还是别的东西，咽了唾沫，继续问：“他们待了那个目的下落么？啊，对了，我听说，那个目好像不是中原人士。”

守卫忙不迭的应着，偷偷了酸胀的睛，返钻刑房里。当他们看到那几个血模糊的犯人，残存的睡意立一扫而空，心里嘀咕着裴大人最近怎么越来越凶残了，表面上还得装着习以为常的模样，把犯人一个个拉起来，上镣铐，连拖带拽的押回了牢房。

因此，当供中提到姜世才与这支军队有说不

“都愣着嘛，把人犯押回去。”

看着裴东来罩了一层寒霜的脸，大家都如履薄冰。站在边的张训也是赔着小心，把搜来的账簿递给他看。

谁知向来雷厉风行的裴东来却摆摆手，“待我同段大人商量过后再说。”

“他的同伙知他的藏之吗？”拳掌的张训准备去牵，顺便喊醒其他人，组织搜捕。

“姜世才？不世之才吗？”这名字取得太明显了，连张训都能一看穿其野心。

案并没有什么隐情，有隐情的，是人。

裴东来冷笑一声，“人才未必，蠢材倒是有几分。”

当守卫终于扛不住困意，靠着门框开始打瞌睡时，裴东来不知何时现在了门边，一开就把人吓了个激灵。

张训愣了一下，难此案别有隐情？

可怜那些守卫，不但要辛苦守夜，还要被音穿耳，一个晚上下来，人都憔悴了一圈，像是跟那些犯人一起被折磨了整晚，偏偏还没法抱怨，岂止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谁叫他们的上司是裴东来，大理寺了名的“酷吏”。

“刚开始嘴都的，一个字也不肯说。”裴东来接过他递来的素白帕，了手，然后顺手扔在桌上，“后来了功夫，才把他们的嘴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