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不是还有剩饭剩菜吗？一就能吃了。”

“都这么晚了，哪还有吃的？”

裴东来似乎不大想谈案的事，只是随：“恩，狄大人在都督府客，犯人也押在都督府，明天我们一起把人接过来，然后上回洛。”

惟有吃饱喝足的张训还算清醒，只是久等不见人，有些心烦意燥。

饭了。

张训想了想，叮嘱他去告诉厨房一声，不多晚都别封火，至于厨在不在都无所谓。

“都好了。谢大人关心。”张训兴的嘿嘿直笑，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他后，“韩大哥也回来啦。一路辛苦了！怎么样？案办得还顺利吗？”

对于张训来说，这样的韩大哥似乎与平时不同，更令他不解的是，裴大人似乎也与平时不同。

韩厥缓慢而定的推开他的手，“我来。你去给大人烧壶，让他泡泡脚。”

见裴东来皱了下眉，韩厥挽起袖，“行，给我。”

“你忘了，咱们还没吃晚饭呢。”韩厥的语气初听上去很平淡，但细细一听，能听尾音透的丝丝温柔。

饭菜上桌的时候，裴东来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除了好的剩饭剩菜，韩厥还利用厨房里仅剩的几个和一把野菜，煎了几张饼。手艺略显糙，但扑鼻的香味很是诱人。

也不知等了多久，大堂里早已空无一人，伙计们大多睡了，掌柜的也在柜台后面打起了瞌睡，脑袋随着摇晃的烛火一下一下着。

裴东来也不回，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吃得那么香，张训差有了再吃一碗的冲动，还好他及时的抑制住了。为了转移自己的，他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狄大人也来了？”探看了看他们后面，没发现还有人，张训疑惑的看向裴东来。

惭愧于自己在案上没半力，张训哪好意思让他下厨，赶拦住他，“让我来吧，韩大哥，我跟大人在外面办案经常风餐宿的，这小事早习惯了。”

裴东来确实是饿了，当即也不客气，大吃喝起来。

韩厥突然开，“东来。”

裴东来看见坐在桌边的张训，愣了一下，脸上的神有微妙的变化，“你的脚伤好了？”

被吵醒的掌柜打了个哈欠，话：“厨已经睡下了，不过灶火还没熄，只能劳驾几位自己动手了。”

终于，听见了推门声，动静还不小。张训欣喜的望去，果然是熟悉的影，那步履匆匆的样，正如大人一贯风风火火的。

或许是吃得太快，裴东来一时噎住了，没等他端起茶杯，韩厥已经把杯递到

说完，他便坐在大堂里，一心一意的等着。

一面说着，他一面往楼上走去。

如果是平时的大人，虽然脾气时好时坏，但从来不遮掩自己的情绪，不兴还是生气，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可前的大人，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般，一举一动都显几分别扭。

满积雪的韩厥拍了拍，然后顺手拉斗篷，不痕迹的遮住脖上的痕迹。“多亏了狄大人，案很顺利。”

外面的路有多难走，张训自然是清楚的。大人走了一晚上，脚肯定冻着了。张训打心里佩服韩厥的细心，当即应了一声，转就去烧。